谷雨跟安錦軒會合之后,這回的也就不用跑著走,悠然自在的準備回酒樓等著李得泉跟王氏。
安錦軒這回倒是夸谷雨,“反正的要是這樣不成也不枉費我們這一出的,要是那黃管家倒是真的變好了也是值得,要是他仍舊的是以前那樣的倒是自然回去找那米糕的鋪子,也用不著咱們費力,反正這次不成,下次包在我身上,我讓他們有苦說不出的?!?br/> 谷雨點頭,兩人笑嘻嘻的去酒樓。
人齊之后倒是見王氏臉色挺好。一問才知道,在谷雨跟安錦軒回來之后,王氏也沒有在鎮(zhèn)子上轉過的,倒是想著去看看,李得泉也就帶著她去了那寄賣花樣子的地方,剛好的就見到有人買,心里自然是樂呵,掌柜的當場的就王氏算了錢不說,還好一通的夸贊,接著說秋后成親的人多,要多備一些才是,王氏更是樂得跟什么一樣。
此時王氏笑意盈盈,表情卻是有些羞澀的,就像那第一次賺了錢的姑娘。
谷雨見王氏那般也是欣喜,“娘,怎么的這等開心,您繡的花樣子賣了更多的錢呢!”
安錦軒卻不贊成谷雨的看法,“這個你倒是不知道了,王嬸原先也知道這繡品能夠賺些錢的,倒是沒有想到剪紙能夠賺錢,這自然是不一樣的,王嬸子對不?”
王氏點頭,“還就是錦哥兒說中了我的心事。原先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東西也能換些錢?!?br/> 谷雨還在那搖頭,“倒是沒有什么不一樣嘛?!?br/> 正說著,見酒樓門口有人大聲說話,倒是一副自己家里的做派,許世和皺眉,卻也只能苦笑。
谷雨正在疑惑,卻見一個穿著紫紅緞子長裙的人裊娜而入,一進門的,就讓大家吃了一驚,這做派,可不就是那二姑姑么。
玉娥見在這里遇見大家伙的,也沒有多大的驚詫,“哎呦,你們來鎮(zhèn)子上的倒是也不事先的支應一聲,害得我們家那死鬼又出門了,不比在莊子上,只有插秧割稻子的時候忙的,咱們可是一年到頭的忙著呢!”
谷雨不知道她為何在這邊,聽她那語氣,倒是要不是二姑丈的不在家,倒是可以去那邊轉轉的,于是當自己是孩子說話口無遮攔,“二姑姑,反正我們也難得來一次,就當去認認門子,下回的好自己去也成,反正總是能夠碰上二姑丈的不是?”
玉娥一拍腦袋,像是沒有聽見谷雨的話,朝著大家一笑,“我說我這記性,今天主家請我們吃肉呢,倒是先去了啊,有空一定上家去,我?guī)е銈兒煤玫墓涔洹?br/> 逛逛兩個字音還在這酒樓的空氣之中滾動,人已經(jīng)逃也似的走了,李得泉見許世和的神情,問道:“二姐倒是在這做啥?”
許世和還沒有說話,掌柜的倒是開口了,“上回借去的銀子還沒有還的呢!”
許世和見大家尷尬,也故作輕松的笑,“也不多,就是每次來借個一百錢的,之后也就還了,不當事?!?br/> 掌柜的又道:“這一次一百錢的不算多,誰也有個難處,可是也抵不得次數(shù)多不是,這頭一回兩回的倒是也還,后來倒是像自己家一般的,你說她在那么個地方的,常常到酒樓這邊來,有時候身上還沾著東西的,沒來由的也嚇到客人不是?!?br/> 這么一說李得泉更是尷尬,“和哥兒,倒是借了酒樓里的多少銀子,我替二姐還上,沒有這么樣辦事的。”
許世和倒是還算是清楚,“不成,這個一碼是一碼,她雖說是你二姐,來借的錢也不能叫你還不是,再說也算是我的親戚,以后我自然會注意。”
谷雨也覺得李得泉這樣做不成,反正日后要是讓二姑姑再還可是難。
好在許世和也是說,“要不你們回去之后讓得江來一趟,他要是在這,你二姐可是不敢張口的,你這要是幫她還上,日后她再來借氣勢也就足了,再說你還得了一次還得了兩次,也不能每次的幫著她添補不是,還是留著自己回去過好日子才是?!?br/> 這么一說倒也真是這個道理,李得泉也自然是不在堅持,說好了回家之后讓李得江趁著沒割晚稻就過來一趟的,一家人才有些尷尷尬尬的離去。
回到家里,王氏拎著東西去了那頭的院子,既然李何氏已經(jīng)過來修好,她倒是也不想的鬧成什么樣,反正最終難的還是李得泉。李得泉心里還有些不舒服,抱著谷雨問還恨不恨奶奶打她,谷雨見李得泉既然已經(jīng)這么說,無非也是給自己找一個臺階的,就應下不恨,其實心里還是有所防備的,再一想反正現(xiàn)在這邊是自己管家,倒是也不至于會吃虧到哪里去,也就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