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上將一番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再上空炸響,頓時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忍不住倒吸口涼氣,從震驚漸漸到憤怒,不少人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緊迫的感覺。
“好大的膽子啊,北方蠻夷想干什么?”
“北方蠻夷再邊境屯兵百萬,肆意殺害我大夏百姓?”
“媽的,北方蠻夷找死!”
“欺人太甚!”
“北方蠻夷該死啊!”
“北方蠻夷居心叵測,又棲居再極北之地,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其心可誅,近幾年一直再邊境挑釁,平時都會發(fā)生一些所謂想小摩擦,這次居然如此明目張膽的再邊境屯兵百萬之多,這擺明了是想故意挑起戰(zhàn)火。
一時間人群中群情激憤,響起各種的怒斥聲,一些熱血青年更是炮語連珠,義憤填膺,恨不得親臨戰(zhàn)場殺敵,將北方蠻夷狠狠教訓一頓,以解心頭只恨。
“無妨,戰(zhàn)神不來也沒事,能見到青龍上將亦很知足,畢竟戰(zhàn)神要安邦定國,護衛(wèi)大夏十八億的百姓,我們都能理解!
“說得對,如果北方蠻夷沒有蓄意鬧事,說不定戰(zhàn)神已經到了江陵呢!
“是啊!”
“戰(zhàn)神無敵!”
“巍巍大夏,幾千年傳承,歷經多少戰(zhàn)火洗禮,依然屹立不倒,區(qū)區(qū)幾百年的北方蠻夷才存在多久,也敢上躥下跳,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真是豈有此理!”
隨著一些老百姓的議論,頓時剛才抱怨以及不滿的聲音立刻消失,天大的事也抵不上前方戰(zhàn)事重要,戰(zhàn)神帶領大夏鐵騎護衛(wèi)我民族安危,豈是幾句流言蜚語可以染指的。
聽著江陵市老百姓的聲音,青龍上將笑了。
戰(zhàn)神兩個字在老百姓心中是無敵的存在,不是幾句流言蜚語就可以撼動的。
盡管北荒戰(zhàn)神沒來,至少青龍上將到了,同樣讓所有人感到不虛此行,要知道上將相當于古代的將軍之類的,不僅自身能力強大,更是鐵血殺伐之人,戰(zhàn)功赫赫,諸多榮耀集于一身,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早就見慣了生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輕易見到的。
由于圍觀的人太多了,基本上都是奔著想目睹北荒戰(zhàn)神真容來的,現(xiàn)在北方再起戰(zhàn)事拖住了戰(zhàn)神,所有人也就失去了一定的興致,很快人潮就退去了一大半左右。
青龍上將轉身,目光看向酒店門口的眾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參見青龍上將!”
看到青龍走向酒店門口,藍川和江遠立刻上前一步,神色充滿敬畏,各自挺直了身軀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眼神充滿熾熱。
看到青龍上將右肩膀一穗三星的的象征,藍川知道這是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即便藍川是江陵某戰(zhàn)區(qū)的司令也不無列外,這可是跟隨在北荒戰(zhàn)神身邊的將軍,跟隨戰(zhàn)神再沙場上出生入死,立下過無數(shù)戰(zhàn)功的人,即便他這個地方戰(zhàn)區(qū)的司令再將軍面前也不夠看,更何況這還只是其中一個上將。
青龍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藍川和江遠,而后回了個軍禮。
“誰是這里的負責人?”
青龍負手而立,目光如刀鋒,不怒自威,筆挺的軍裝耀眼奪目,英武挺拔,肩膀上的徽章更是絢爛,即使他站在那不說話,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氣,這是久經沙場帶出來的,已經侵染到了骨髓里面,積累成了無形的殺氣,雙手不知沾染了多少敵人的鮮血,更不是小說里那種隨便僅憑幾句話就能描寫出來的。
陳海年拽了拽身旁的林氏集團董事長林凡;“別傻站著了林董事長,青龍上將問話呢?”
頓時林凡微笑著上前,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的說道;“青龍上將,我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林凡,特別能感謝上將把接風洗塵的地點定在了林家集團旗下的酒店,我代表集團深感榮幸,第一次接待如此重要的客人,若有略微的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將軍多多包涵,我們一定會繼續(xù)努力!
“葉寧看爸多緊張!”
林淺雪欣慰的一笑,握著葉寧的手掌,既害怕又興奮。
雖然北荒戰(zhàn)神沒來,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小失望,不過能看到青龍上將也足矣,并且還能近距離的和這種大人物接觸實屬難得。
“嗯!
葉寧笑著點頭。
青龍揮了揮手,哈哈大笑一聲;“不說那些題外話,只是來吃一頓便飯而已,沒有那么多無聊的講究!
“將軍里面請。”
“好。”
林凡在前面引路,青龍緊隨其后,同時藍川和江遠兩個正副司令也緊跟著,最后是八大家族的人如同跟班似的跟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