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一雙有些滾燙的大手撫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軟綿的唇在她的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她想要反抗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酥軟,沒有力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濕熱的唇終于停在她的耳畔。
“女人,你只是我生孩子的工具,別妄想干擾我的一切?!?br/> 男人低沉而又沙啞的嗓音伴隨著一聲驚喘,顧悠然猛地從床上坐起,室內一片明亮,很顯然已經(jīng)是翌日的清晨。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看了眼時間,果然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
所以,她剛剛是做了個春夢嗎?
她到底有多墮落,竟然就做起春夢了。
昨晚上宮寒爵沒回房間,她除了那個令人羞愧不止的春夢,睡的還算踏實,洗漱完下樓。
走廊上,傳來一陣咒罵聲。
“一群飯桶,三個月時間,就給我設計出這種垃圾東西,馬上讓策劃師滾蛋,項目負責人滾蛋,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滾蛋?!?br/> “……”顧悠然好奇,他脾氣這么差是怎樣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將jv做到稱霸商界。
顧悠然不禁羨慕起那些被他炒了魷魚的員工,她甚至已經(jīng)腦補出協(xié)議結束,他沖著自己大手一揮:“孩子生下了,顧悠然你可以給我滾蛋了?!?br/> 她想等到了那一天她一定買盤一百萬響的鞭炮為自己慶祝。
可前提是她要在三個月內懷孕才行。
她想到這兩天正好是排卵期,她要不要去和他說一聲,這兩天同房會比較有利于懷孕。
腦子里剛閃過這個念頭,就立即被顧悠然拍飛了,她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種事她如今大白天的竟然也能毫無包袱地想出來。
看來是被那個春夢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