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當她是玩具,剛剛看到她昏迷不醒的時候就不會那樣著急。
被人誤解的滋味不好受,宮寒爵攥緊拳頭,死死盯著顧悠然一身濕淋淋,雙眼泛紅,唇色發(fā)白的可憐模樣,心底莫名的很不舒服。
“顧悠然,你要學著信任我,我不會傷害你?!睂m寒爵板正她的身體,看著她,眸光放柔了不少。
顧悠然的力氣也用盡,沒有掙脫他,對上他的視線,語氣帶著發(fā)泄過后的疲軟。
“你憑什么讓我信任你?!?br/> 你憑什么讓我信任你!
宮寒爵在她眼里看到了滿滿的諷刺,胸中涌出一股強烈的不爽。
“就憑我喜歡你,不會讓你受傷?!睂m寒爵認真看著顧悠然一字一頓說出,仿佛說了一句誓言。
憑我喜歡你!
憑我喜歡你!
憑我喜歡你!
顧悠然呆呆地愣在那里,她盯著宮寒爵一雙黒沉的眸,有種說不出的迷惘。
剛剛宮寒爵說他喜歡她,是她聽錯了,還是他表達錯誤?
顧悠然有些不敢相信。
“你……你說什么。”
“顧悠然,你給我聽著,我宮寒爵喜歡你,所以不會刻意去傷害你。把你那些該死的猜測統(tǒng)統(tǒng)收回去,以后不許說錯話,否則我一定會好好懲罰你?!?br/> 宮寒爵說著,俯身吻上了顧悠然的唇,在她意識還未歸位時,霸道地撬開她的唇,長舌直入,這一次他并沒有吻的太過激烈,只是唇舌在她口腔里亂竄著,似乎在刻意隱忍著。
顧悠然靠在游輪的欄桿上,身子被他緊緊禁錮在懷里,頭腦依舊停留在他說喜歡她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