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宮寒爵低低嚀出一聲
“嗯”是什么意思。
“我只嘗嘗味,不吃?!?br/> “……”顧悠然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房間的溫度,一升再升,曖昧到沸點(diǎn)。
顧悠然麻木地想,算了,他要怎樣就怎樣吧,左右她是抗?fàn)幉贿^。
明天,不管她身體恢復(fù)得如何,她都要走出這間房,走出古堡。
吻在繼續(xù),手不停地在她身上點(diǎn)著火,只是僅此而已,宮寒爵沒再進(jìn)一步。
顧悠然不明白他的意圖,卻也不反抗不迎合,任由他擺布。
或許真如他所說,只嘗嘗不吃。
又一記熱吻落在她的耳后,顧悠然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宮寒爵似乎是抓住了她這個(gè)弱點(diǎn),反復(fù)開始在她的耳朵邊熱吻。
顧悠然覺得不適扭動(dòng)了一下身體,想要避開,卻被宮寒爵從新抓回來。
“顧悠然你想死,再動(dòng)一下我就立馬吃了你?!睂m寒爵嗓音嘶啞的不成樣,顧悠然不敢再動(dòng),定定地躺著,隨他怎么折騰。
漸漸地,強(qiáng)烈的困意襲來,顧悠然終于在他的熱吻之下沉沉睡了過去。
……
顧悠然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金色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照進(jìn)來,一室的明亮,身邊沒有宮寒爵的身影,只有被揉虐的床單傾訴著他昨晚來過。
至于昨晚荒唐的一夜……
他最終還是沒有食言。
顧悠然長舒了口氣,然后撐著身體坐起來。
想到昨晚上宮寒爵答應(yīng)她的,即便身體還很無力,她毅然決然乏的下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