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身體接觸,兩人都怔了一下,顧悠然正是不想對著宮寒爵那張冷臉才想要背靠著墻壁的,可如今他的臉就近在咫尺,正和她面對面地對望著。
宮寒爵一雙黑瞳深邃的不像話,深深地凝著顧悠然的眼睛,黑瞳里泛著的光暈閃的人眼疼,顧悠然甚至能感覺到他不正常體溫。
她想起身,可宮寒爵的重力壓在她身上,她無法動彈。
而他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神,更是令顧悠然有些無處遁形。
再次伸手去推他,宮寒爵這次直接壓了下來,他的眼眸望進顧悠然眼中,性感的薄唇輕輕擦過她的額頭,臉頰,鼻翼,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很輕,像是不經(jīng)意擦過一般,沒有停留太久便移開了。
只是他的呼吸聲漸漸變得急促起來,額角暴露的青筋能看得出來他在忍。
最后他有些挫敗地頭抵著她的額頭,苦澀地輕笑一聲。
“顧悠然,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妖術(shù)。”
為什么他一碰到她的身體就控制不了自己呢?
“……”顧悠然無語瞪他,莫名其妙,她要是有妖術(shù)也不會被他困在身下了。
宮寒爵又趁勢在她的唇上吻了幾下。
顧悠然有些惱火,剛剛是誰說她像癩蛤蟆一樣,他怎么能下得去口。
此時,正巧岑名走進來,見到兩人抱在一起的情景,驚叫一聲,“宮少,克制?!?br/> 宮寒爵被岑名這一聲驚得轉(zhuǎn)回頭,莫名其妙看向他。
岑名干咳一聲,扶了扶鏡框,“宮少,顧小姐現(xiàn)在的身體不適合做劇烈運動?!?br/> 宮寒爵看向被自己壓在身下,半個身子都傾在他身上的顧悠然,明白了岑名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