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突然又一轉(zhuǎn)。
“顧悠然,你為什么不和我走。”
“顧悠然,最后一次機會,你不跟我走,我們就永遠不要聯(lián)系?!?br/> 畫面定格在黎墨軒那張俊朗卻又有些憤恨的臉龐上。
那天她沒有去赴他的約,她們錯過了三年。
三年以后他們第一次見面,他說:嫁給我。
可是她已經(jīng)失去了資格。
顧悠然想,畢竟因為她的失約,他最后才不得不違心地回了黎家。
這次就算她還了三年前欠黎墨軒的那次失約吧,
……
“少爺,您找我?!碧频伦哌M來瞥一眼桌案上堆積如山的文件,不禁搖了搖頭,少爺何時這樣沒日沒夜地版國共。
恐怕是因為少夫人吧。
“幽暗之屋那邊有沒有什么動靜?!睂m寒爵沒有抬頭,繼續(xù)手里的工作,似乎問一件他漠不關(guān)心的事情。
唐德?lián)u了搖頭,“沒有?!?br/> 聞言,宮寒爵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抬頭看向唐德,驚訝,“一點動靜都沒有?比如,哭聲,尖叫聲?!?br/> “沒有,一點也沒有,少夫人似乎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唐德如實道。
宮寒爵一張臉黑得徹底,女人不是都怕黑嗎?況且像幽暗之屋那樣靠近山林邊緣的地方,時常有野獸出沒,她就算不怕黑,也一定會被嚇得求救連連,她竟然沒有求饒連哭聲都沒有。
看來她是真的一心求死。
可惡的女人。
為了一個男人,竟然連生命都可以拋棄不要。
宮寒爵拳頭握得咯吱響。
“唐德,給我放蛇寵進去。”
就不信她連蛇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