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耳的哭喊,驚了村里眾人。
回頭一看,竟是武大娘哭哭啼啼的跑來,后面跟著一群壯漢,抬著渾身是血的李長柱。
還能不能讓人好好過日子了!
李富貴揉了揉太陽穴,不耐煩的問道:“又怎么了?”
“村長,你可要替我家長柱做主啊……”
“長柱?呀!這是怎么了!”李富貴看到渾身是血的李長柱,嚇一老跳,立馬跑過去。
李長柱的弟弟李寬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我哥…這是讓大蟲咬了……”
“大蟲?好端端的怎么會讓大蟲咬了?”
“這……”
“是她!都怪蘇家的賤蹄子!騙我們說山里有寶物,我可憐的兒才讓那大怪物咬了……”
“武大娘!話不能亂說,我們家何時騙你山里有寶物了?自始自終都是村里人在說山里有寶物,我們家一直都說沒有,是你們不聽勸非要進(jìn)去!”趙氏一臉怒意,態(tài)度強(qiáng)硬的說道。
“我呸!你個喪門星!你克死了大郎不說,還想害死我兒?看我不收拾死你!”
“誰敢————”
一直沒說話的蘇婉玉厲聲問道。
將趙氏護(hù)在身后,蘇婉玉看向眾人,“今兒個,我看誰敢動我家人的一根汗毛!”
蘇婉玉殺氣騰騰的將蘇家與眾人隔開了一道屏障。
雖然明知道眼前站著的不過是個小姑娘,但是在場的都清楚,蘇婉玉的話沒人敢不信。
“你…你個小丫頭片子,嚇唬誰呢!”
“我有沒有嚇唬人,你試一試就知道了!”
武大娘被蘇婉玉的氣勢震到,但是想到剛剛那人提醒的,于是,硬著頭皮說道:“你們要是不管,我……我就報官,讓官老爺把你們抓緊去坐大牢!”
蘇婉玉低笑一聲,“哈!那最好不過了!我倒要看看是抓我們還是抓你們!”
“你少說大話!要是不想被抓,就乖乖拿出一百兩,我就放了你們一馬!”
哼,原來是想訛錢。
“你想的美!你兒子自己進(jìn)山被咬,憑啥讓我家掏錢!”蘇妍玉氣不過吼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買了后山,我兒子在你家的山頭出了事,你們自然要負(fù)責(zé)!”
這話倒讓蘇婉玉心生懷疑,李富貴這才剛拿出地契,武氏母子又是如何知道呢?這明擺著是圈套,目的就是為了訛蘇家的錢。
蘇婉玉抬頭打量著眾人,觀察著他們的神色,突然,在抬著李長柱的幾個壯漢身后,發(fā)現(xiàn)了一碧色身影。
全村愛穿碧色,又能提前知曉蘇家買山事情的人,想必也只有她了吧。
蘇婉玉了然,冷笑道:“好啊,先讓我看看長柱哥傷勢如何。”
“婉玉!”趙氏她們急切的叫道。
“放心吧,妍玉,你過來和我一起看看?!?br/> 李長柱渾身是血,外衣被撕個碎,嘴里不知道嘀咕著什么,這么一看,確實很是慘烈。
不過,這武氏母子明顯是受人指點,背后肯定藏著貓膩。
蘇婉玉繞著李長柱轉(zhuǎn)了一圈,蹲下來指了指李長柱的右小腿,“武大娘,長柱叔都成這樣了,咋還不喊郎中來啊,別到時候把長柱叔耽誤了。”
“不用你操心!你把錢先拿來!”武大娘不耐煩的說道。
“您別急啊~”
蘇婉玉給了妍玉一個眼神,三妹妹立馬會意,蹲在蘇婉玉跟前。
“我聽鎮(zhèn)上的孫郎中說過,這被咬爛的地方,只要拿把鋒利的小刀,在傷口處倒點酒,把碎肉割掉就好了?!?br/> “一刀一刀的,細(xì)細(xì)的割……”
地上昏迷的李長柱明顯哆嗦了一下。
蘇妍玉趁沒人注意,偷偷的把簪子拿了下來,沖著李長柱的右小腿狠狠的扎下去。
“啊————”只見,李長柱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哎呀!長柱叔,您不是暈過去了嗎?怎么就醒來了!”蘇婉玉好笑的問。
“娘,這死丫頭扎我,疼死我了……”李長柱壓根就沒暈,剛剛只不過是在裝暈。
“我的兒啊,你沒事吧?看娘這就為你出氣!”
說罷,竟把爪子沖妍玉扇過來,蘇婉玉豈能如了她的愿!
兩姐妹一人一邊拽住武大娘的胳膊,扭麻花似的把武大娘推到在地,疼的她“哇哇”直叫喚。
“娘,你沒事吧!”李寬柱趕緊把武氏扶起來。
“…你…你們兩個小賤人,我可是你們奶奶輩的人,竟敢打我?”
“你算哪門子便宜奶奶!以前我敬你是長輩忍耐著你,現(xiàn)在你不打算當(dāng)人了,我自然不會手軟!”蘇婉玉輕蔑的說。
“你說你兒子是在我家的山頭出了事,可我家這地契分明寫著從昨天起才歸我家所有,我可記得清楚你兒子五天前就進(jìn)了山,五天前后山還不屬于我家,是村里大家伙的!怎么,難不成你還想讓全村人給你賠錢?”
“憑啥!我們不賠!”
“對啊對啊,這武大娘為老不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明眼人都知道她想騙蘇家的錢!”
“我看長柱的傷多半也是裝的,不然為啥不喊郎中來?分明是心虛!”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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