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引起太多關(guān)注,除了告訴胡氏一家,蘇家這段時間一直低調(diào)的做著開業(yè)前的準(zhǔn)備。
首先,鋪子名字蘇婉玉覺得還是取簡單明了的,太復(fù)雜太新穎怕這兒的人接受不了,所以就定了“蘇記雜貨”。
“小寶,這匾額你來寫如何?”
“大…大大大姐,我來寫?我…我不行吧?!毙汅@恐的拒絕到。
蘇婉玉剜了他一眼,“瞧你那樣!不就寫個匾額嗎,這有啥好害怕的!”
“可是…萬一我寫壞了咋辦?”小寶的字雖然在學(xué)堂里還算可以,但都寫的小字,這種大字他還沒有試過呢!這要是萬一寫丑,寫壞了,影響到家里生意怎么辦?
“寫壞就寫壞唄!誰會真的留意啊,你當(dāng)咱鎮(zhèn)上都是讀書人啊,就算寫的不咋樣,誰會知道是你寫的,你有啥好擔(dān)心的!”
大姐說的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行了,這事就這么定了。你抓緊寫,寫完我好拿去做匾額?!?br/> 九歲的小寶第一次感覺到壓力好大,偏偏蘇妍玉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強忍笑意對小寶說:“林平哥哥,你可得好好寫啊,要是寫的不好……”
蘇妍玉閃著一對大眼睛,停頓到:“我就讓全鎮(zhèn)人知道,蘇林平九歲了還尿床?。。」闭f完立馬跑了。
該死!去年冬天的事她怎么會知道!
第一次,小寶叫了妍玉的全名:“蘇妍玉?。。。。。。?!”
貨架是蘇婉玉自己畫的草圖,然后找了李叔做,胡嬸家最近因為強子奶奶的病花了不少錢了,既然李叔會做,蘇婉玉自然讓自己人把這錢賺了,只是李鐵牛畢竟不是專業(yè)的木工,所以蘇婉玉這幾天都在李家院子里“監(jiān)工”。
“李叔,底板你再做的窄一點,我鋪子里要放三個貨架,太寬怕是放不下?!?br/> “哎!”李鐵牛有些緊張,他只是平時在家自己做做木工,沒想到婉玉丫頭找他做貨架,一來高興家里多了一筆收入,二來害怕自己不爭氣沒做好。
千萬不能出錯!
想到這里,李鐵牛擦了把汗,認真比量了起來。
“婉玉,一會就在嬸子家吃飯吧!”胡氏給李鐵牛和婉玉一人舀了碗水。
蘇婉玉美美的喝了一口,拒絕道:“不了嬸子,鋪子還有一點兒事,我得趕著回家。”
看看人家的閨女!胡氏惡狠狠的轉(zhuǎn)頭瞪了強子石頭二人一眼,“看看人家婉玉!再看看你們倆這貨!我怎么生出來你們兩這么個蠢蛋!”
石頭立馬嘰嘰喳喳的和胡氏理論,強子則有些落寞的磨著豆腐。
娘說的沒錯,婉玉這么聰明能干,都在鎮(zhèn)上有鋪子了。而他呢,一個大男人到現(xiàn)在還是個四處打零工的窮小子,現(xiàn)在還得接受心悅女人對家里的救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