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門這個宗派,教義是無為避世,門徒全部隱遁在冰華山,當年他們覆滅以后,宗門總舵幾乎片甲不存。
除了這一條墨河外,這么多年下來,無論魔域修士還是巍國修士,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任何與墨雨門相關(guān)的遺址或者傳承。
不像一紙派,卷塵山內(nèi)到處都是此派的劍禁,常年都有遺寶現(xiàn)世。
鑒于這個情況,如果宮裝婦人求取的是紙陣法門,或許她能得到一絲援助,至于墨陣的話,在場的二十余修士齊齊偃旗息鼓,楞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解難。
他們大多都是第一次聽聞墨陣,又何談幫忙呢。
宮裝婦人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回應(yīng),心里略有心焦,她與司馬德一樣,幾乎尋遍滄霞派的同門,但是無誰能替她解決這個煩惱。
她正準備返回落座,忽然感應(yīng)到墨盤像是被砸了一下,隱隱躥起了震顫感。
她并沒有施法,不由心下大奇,卻又搞不清原因。
目光在座椅上掃了一遍,發(fā)現(xiàn)在場修士都在望著自己,唯獨丁醒低著頭,她稍有起疑,卻也不方便詢問,她只能無奈回座。
此刻丁醒仍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心里卻苦笑不停,剛才他瞧見墨盤上的小篆文,通讀過后,發(fā)現(xiàn)這是一部陣法口訣。
當年在冰宮洞府,他通過宮頂壁畫,掌握了小篆卦法,每一枚篆文,都有一套對應(yīng)的卦術(shù),他剛才以卦法運轉(zhuǎn)陣法口訣,瞬間就與魔盤建立了感應(yīng)。
只要他愿意,可以輕松把墨盤從宮裝婦人手上奪走,但他自然不會這么做,剛剛起手一式卦術(shù),就急忙終止了。
接下來,輪到一位青年男修出場,他出身于雪符門,給大伙抱了一拳,隨即捧出一枚黑油油的妖蛋。
這妖蛋體積頗大,青年男修的兩只手掌無法盡握,只聽他給大家介紹說:“在下僅僅闖了一次非攻酒陣,卻也沒有空手而歸,我得了這一枚遺蛋!”
大家全在闖探冰山酒窖,各自都有不菲收獲,很多重寶都是第一次闖陣時所發(fā)現(xiàn),畢竟墨河剛剛出世不久,誰先入內(nèi),誰肯定機緣最大。
反正最先出場這三人,收獲都比丁醒豐厚。
另外,這三人的互助內(nèi)容全與墨河藏寶有關(guān),這其實也很正常。
經(jīng)歷什么樣的事件,會遇上什么樣的麻煩。
如果七派聯(lián)軍進駐冰華山,是為了與魔域修士開戰(zhàn),那么互助內(nèi)容肯定離不開魔修,大家的疑難會集中在魔修斗法、魔修戰(zhàn)利品上。
那青年男修嘆口氣,繼續(xù)說:“可惜,這是一枚死蛋,我原本要上貢給宗門,但宗門拒收,我只能自己想辦法處理,如果諸位有誰懂得復活妖蛋之法,還請給個指引?!?br/>
大家聽完青年男修的話,登時哄堂大笑。
這笑聲里多少透著嘲弄的味道。
“復活妖蛋?你是閑的沒事干了吧!”
“你忘了幾年前瓊臺派發(fā)生的毒禍了嗎?有個倒霉蛋孵化一頭毒妖,一口氣把五座仙莊的靈田都給腐壞,至今還有一座仙莊沒有解毒呢!”
丁醒聽見這些閑言碎語,頓覺不是滋味,這是活脫脫在嘲笑自家呀。
那青年男修經(jīng)不住冷嘲熱諷,吼了幾嗓子,壓停說笑聲,道:“這妖蛋的外相頗為不俗,無論丟了還是毀了,我都覺得太可惜,這才想要嘗試復活,諸位有沒有法子?給個實在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