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散去,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十七面前,獵豹們第一時間就撲了上去。
然而隨著那人打了個響指,獵豹的動作慢了下來,就像是放慢動作一般。
來人躲避開攻擊,來到了十七面前:“尊敬的女士你好,我是b級英雄慢動作,超能力是遲緩,我能知道您的芳名么?”
說著,男子單膝跪下,想要抓住十七的左手,卻被她躲了過去。
“如果你來幫忙我很歡迎,名字就不必了?!笔呃淅涞恼f著,拳頭散發(fā)出光暈,一拳一個將所有的獵豹都解決了。
看著滿地的限制級畫面,慢動作吞了口口水,感覺后背有點涼。
沒有在乎后面這個不認(rèn)識的家伙是什么想法,十七握著拳頭,感覺有點奇怪,從剛才開始出現(xiàn)的怪鳥和獵豹總給她一種很怪異的感覺,說不出來,卻像是如鯁在喉,十分難受。
正在思索間,突然感覺到一種危機(jī)感,毫不猶豫向旁邊跳開,又是一道爪痕出現(xiàn)在地面上。
腳步落下,危機(jī)感卻沒有解除,沒有停留再次一動,翻身而過,地上再次出現(xiàn)了一道痕跡,近在咫尺的攻擊擊飛不少的碎石,不少打落在戰(zhàn)甲上,發(fā)出叮當(dāng)響聲。
如芒在背的危機(jī)感依舊存在,隨著時間的流逝不斷加重,但是十七控制著自己沒有移動,能量全部聚集在拳頭上,白色光芒閃爍,愈演愈烈,最后化作一個小太陽照耀著四周的一切。
“天堂之拳!”
素手揮出,潔白的臂甲上張開一對翅膀,轉(zhuǎn)瞬間便前進(jìn)了十多米距離。
這一拳擦著慢動作的身體,轟在了他背后,一個黑色的虛影身上,黑色猶如虛煙的身影長出一對類似于爪子一樣的東西,正張開兇爪準(zhǔn)備攻擊沒有察覺到絲毫怪異的慢動作。
只不過它的攻擊無論如何都無法落下了,十七這一拳直接刺入它的身體,圣潔的光輝綻放,只是剎那便穿透了怪人的身軀,照耀的周圍街道猶如白晝。
“啊~~~”
怪人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化作煙霧消散了,就連那對爪子都沒有留下來,這一聲也敲醒了愣神的慢動作,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慢動作擦了擦自己的額頭,發(fā)現(xiàn)全都是汗,身上的衣服黏糊糊的,想來已經(jīng)濕透了。
“你沒事吧?!笔呖戳艘谎圻@個剛才還十分悠閑的男人,腦海中浮現(xiàn)出另一個身影,不屑的問道:“如果沒事我就走了?!?br/> “誒,我的超能力還是很有用的,我們一起行動唄?!甭齽幼髡酒鹕韥?,強(qiáng)行露出一絲笑容,只是他這時候的笑容真還不如哭的好看。
“不用了?!辈恢罏樯?,十七更加嫌棄了,揮著翅膀飛上了天空,不管慢動作喊的多么大聲都當(dāng)做沒聽到。
剛剛來到天空中,十七就看到遠(yuǎn)處逃離的一只怪鳥,看了一眼地上,原本應(yīng)該躺尸在地上的獵豹全都消失了,這一切無不驗證了她的猜測。
這些怪物都是假的,或者說都是什么人也許是怪人創(chuàng)造出來的,不然不會一拳打上去沒有拳拳到肉的那種感覺,不是像打在石頭上就像是打在水上,雖然全都被一拳斃命了,可是那種虛幻的感覺騙不了人。
其實如果十七戰(zhàn)斗經(jīng)驗更加豐富一些的話,從第一只怪鳥開始她就能夠察覺到了,不過這時候發(fā)現(xiàn)也不算晚,接下來就是找到那怪人的蹤跡,解決掉它。
十七剛想追上去,突然間下方傳來一陣慘叫聲,十七轉(zhuǎn)過身來,就看見不遠(yuǎn)處的一個小巷里面跑出一個龐大的身影,如果十七沒有轉(zhuǎn)過身來,她應(yīng)該能夠看到原本向著遠(yuǎn)處飛翔的怪鳥突然間化成了一陣煙霧。
衣衫襤褸的戴志義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今天大豐收,他破天荒的一共討到了十塊錢,買了兩塊饅頭還剩下九塊,只要把這九塊錢存起來,他的存款就達(dá)到了兩百零四塊。
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微笑,懷拽著好心情,他回到了自己的‘家’。
66區(qū),z市赫赫有名的垃圾收容所。
顧名思義,這里是垃圾的最終歸宿,這里指的垃圾不僅僅是城市垃圾,還有數(shù)不清的三教九流之人。
比如說逃犯,賊王,賭鬼,毒販等等,在這里龍魚混雜是社會蛀蟲的居住地,同時也是英雄協(xié)會定期刷分的地方,如果有什么犯罪分子找不到了,或者什么時候缺少積分了,來這里一趟也許能夠滿足你的愿望。
戴志義會居住在這里,從某個方面來說,也是因為他不算是個好人,但是如果深究原因,他也算不得壞人。
他是英雄協(xié)會的通緝犯,通緝原因是因為殺人,他手上一共有三條人命,而他殺人的原因只是為了一個第一次見到的人。
“叔叔~你回來了么?”在一間用鐵片以及鐵欄撐起來的,勉強(qiáng)算是家的地方,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在月光照耀下,一個瘦弱的小臉探了出來,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嘴角露出一絲傻笑,身子慢慢走出家門,張開雙手。
這是一個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身上穿著洗的蒼白的紅色衣服,白色的褲子還帶著點藍(lán)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原本就是藍(lán)色的。
長發(fā)洗的干干凈凈,扎成了鞭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尾端還有一枚掉了色的鈴鐺,隨著長發(fā)舞動,不斷發(fā)出叮鈴聲。
那一天,他在小巷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差點被人傷害的小女孩,將她救了下來,但是卻失手將那幾個人全部打死了,那幾人其中幾個來頭很大,陷害他,制造了很多罪名想要將他鋃鐺入獄,他最后帶著女孩逃離了出去。
在幾個朋友的幫助下事情被淡化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回不去了,帶著女孩在66區(qū)簡單,開心的過著生活。
通緝令雖然還在,但是沒有英雄會去找他晦氣,也就是一些不開眼的小毛賊想在他身上找點利益,至于這些小毛賊結(jié)果如何,就沒必要細(xì)說了。
戴志義面露慈祥的笑容一下就抱住了小女孩,輕輕一拖便讓她坐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從懷里拿出還熱的饅頭,遞給她:“餓壞了吧,慢點吃?!?br/> “嗯?!秉c了點頭,小女孩張口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然而,突然之間,戴志義雙眼冒出璀璨紅光,身體不受控制的晃動起來,他感覺到一股強(qiáng)大的意志加載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有人控制了他的身體,控制著他伸出手,從腰間抽出了一管藥劑,慢慢的打開塞子。
正當(dāng)他想要一口飲盡之時,一個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在他耳旁。
“叔叔,你怎么了?”隨著他的動作,小女孩沒有坐穩(wěn),差點摔倒在地,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服。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通過肌膚的觸感她感覺到了自己最親近的人此刻正瑟瑟發(fā)抖。
將冰涼的小臉蛋貼在他的手臂上,戴志義一下子就醒了,雙眼中留下兩道鮮血,輕輕的抱住小女孩,撫摸著她的腦袋,顫抖的身軀慢慢趨于平靜。
“放心吧,我沒事?!贝髦玖x笑著,目光卻落在了手中的藥劑上,在剛接觸的一瞬間,體內(nèi)的那股沖動再次泛起,卻是瞬間就被他壓下。
想要將它直接摔碎,但是不論如何都做不到,甚至連用力點捏碎它都做不到,仿佛它在戴志義的心里和小女孩是同等重要的物品。
他知道自己出了問題,沒有任何拒絕的辦法,仿佛自己的生命捏在別人手里的感覺,但是經(jīng)歷了無盡風(fēng)霜的戴志義內(nèi)心沒有波瀾,將藥劑重新塞上,放在了自己腰間,拍打著受驚的女孩,擦干了她的淚水。
“別哭,哭什么呢,哭的和小花貓一樣了,你這樣會被你家白哥哥取笑的?!贝髦玖x笑著,突然一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么,從懷里掏出半個煎餅。
“這是你家白哥哥今天給你買的煎餅,快嘗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