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逐輕邊笑,邊掀開簾子走了進(jìn)來,這時他早就換了一身衣服,大紅的薄衫罩在白色的里衣上,寬大的袖擺直垂到腳邊,并無一絲花紋,卻比往常繁復(fù)的衣衫少了一分華貴,多了一分風(fēng)流。
花逐輕倒是難得的這樣打扮,尤其是在花兮節(jié)這種正式的日子里。
太皇太后有些奇怪。
云璃顏投去一眼,心下了然,每過一段時間,花逐輕便是這般素凈的衣著,云璃顏猜測,這可能是他母親或其他親人的祭日。
“誒,這不是韓初么,站在臺上是想給誰送花???”
花逐輕一進(jìn)來,韓初便知道求親是肯定沒戲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和花逐輕一直就不對付,他看不起花逐輕,花逐輕也討厭他。
所以能給他搗亂,花逐輕可是巴不得啊。
“當(dāng)然是云姑娘,不知道云姑娘可否愿意接受我?”前一句是對著花逐輕,后半句就是對著云璃顏了。
云璃顏?zhàn)呦屡_,接受了韓初的花,卻把自己的花給了韓初。
這便是拒絕了。
看著在場女子不敢置信的眼神,云璃顏突然笑了,帶著面紗雖然看不清臉,但是那雙眼睛卻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對不起,韓公子,我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所以不能接受你的好意?!?br/> 聽著云璃顏甜到發(fā)膩的聲音,花逐輕突然覺得后背發(fā)涼,果不其然,只見云璃顏把頭轉(zhuǎn)向花逐輕,害羞的低下頭去。
我勒個去!顏兒你為什么要這樣陷害我啊!承受著韓初看似云淡風(fēng)輕實(shí)則殺意滿滿的眼神,花逐輕額頭處不由得滴下一滴冷汗。
“千一言那孩子呢?”太皇太后突然開口,望向花逐輕的目光越發(fā)和藹慈祥。
可是不知為何,花逐輕卻總有種笑里藏刀的感覺,難道是他感覺錯了?怎么感覺每個人都有危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