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寶蹙了蹙眉:什么嘛,好歹也是自己人,居然沒有特殊照顧。
溫佳人:“那就算了,我心寬體胖,體重不太標?!?br/>
不知為何,看著這行字,慕謙想到了溫來寶,嘴角不禁的勾了起來。
不遠處正在調(diào)藥的藍靈,伸手撞了撞在擦槍的暗影,壓低了聲音說,“暗影你快看,爺笑的好陰險?!?br/>
暗影抬頭看了眼,“爺沒笑。”
藍靈又看了一眼,然后沉默的調(diào)藥。
來寶躺在病床上使勁刷新著,沉默卻沒再回復(fù)她,她看了看了時間,打電話過去,沒一會兒慕白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什么事?”
這種冷漠而疏離的口吻,讓來寶心頭一緊,她咬了下唇,“沒什么,就是想跟你說說話?!?br/>
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人嬌柔的聲音,她好像是在叫:小白。
然后便聽他說,“我現(xiàn)在很忙,你有病早點休息,就這樣?!?br/>
說完,不待她回應(yīng)就將電話給掛了,來寶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機,心頭一陣刺痛,然后看看空蕩蕩的病房,突然覺得好孤獨,有種想哭的沖動。
她安慰著自己,慕白是真的很忙,他真的很忙。
可是,就算再忙,連打一通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
她生病三天了,一整晚一整晚的發(fā)高燒不退,他不能來看她就算了,她體諒他工作忙,可是他連一通關(guān)心電話都沒有,而且她主動打給他,都是說一兩句不等她回應(yīng)就掛了。
來寶心里好難受,她躺在病床上任由孤獨將自己掩埋。
那晚的狂喜,在這三天時間一點點的漸漸平復(fù)。
來寶在醫(yī)院住了一個星期,直到她出院那天慕白都沒有來看過她。
出院那天下著雪,路管家來接她,來寶一走出醫(yī)院就覺得好冷,直到上了車才覺得暖了些,來寶搓著手說,“路伯伯,今天好冷呀?!?br/>
路管家笑瞇瞇的說,“是啊,二少奶奶要多穿點衣服才是?!?br/>
來寶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以往下這么大的雪,她也沒覺得這么冷??!
吃過午飯,來寶特意問傭人哪有稱,她最近特別關(guān)注自己的體重,站在稱上看著稱針指向80kg停下,來寶難以置信的睜大了雙眼,“我病了一個星期,居然瘦了足足4斤。”
來寶內(nèi)心在咆哮:老天你為什么不讓我病久一點?
傍晚來寶接到慕白的電話,說他回家吃飯,來寶開心了半天,還特地的打扮了一番,站在窗口眼巴巴的望著大門方向,望穿秋水。
慕白回到家時間是六點半,一進門便看見來寶溫柔恬靜的笑臉,一副等待著丈夫加歸的小妻子模樣,他看出了她精心打扮過,嘴上還擦了層唇彩。
這個女人,已經(jīng)徹底的愛上了自己。
“把外套給我吧。”
來寶淺笑著幫他脫去身上的大衣,小心翼翼的掛好。
吃飯時,來寶坐在慕白身旁,安靜的吃著晚餐,黑白分明的雙眼不時偷偷的望向他,心跳如打鼓,一個星期沒有見到他了,心里很想念,看到他眼下淡淡的烏青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