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三層蛋糕被女仆用推車推了過來,上面插了十六根彩色蠟燭,獨孤非紜看著獨孤怡,柔聲道:“怡兒,許愿吧”。
獨孤怡雙手合十,雙眼微闔,薄唇輕動,燭火搖曳下少女身上似披了一層朦朧的輕紗,面容秀美,看直了一群男人。
“姐姐,你許的什么愿望?!豹毠路蔽舯犞露拇笱劬柂毠骡?。
葉連思不由好笑的搖了搖頭,拿手指點著獨孤繁昔的小腦袋:“傻兒子,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br/> “真的嗎?可是去年生日的時候我就把許的愿望告訴小堂舅了哦,那么愿望就不會實現(xiàn)了吧?!?br/> 站在旁邊離一家人幾步之遙的葉子翰頭疼的拂了拂額,“這個獨孤繁昔,嘴還是這么沒把門的,這種話在這種場合能亂說嗎?”
扭頭看向站在身旁一身冷冽氣息的年輕男人,葉子翰皺眉道:“哥,你外甥女兒的生日宴你也繃著一張臭臉,小心大姐一會兒找你算賬?!?br/>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名貴西裝,顯出修長偉岸的身軀,干凈利落的短發(fā)下是一張鬼斧神工的俊顏,眉如濃墨,眸如點漆,鼻若鷹鉤,男人身姿站的筆直,如一桿標槍,渾身氣質(zhì)剛硬冷冽,那時不時微瞇起的眼眸中鋒利的刀芒更使得他更加的性感而富有魅力。
看看周圍升起的粉紅色泡泡,葉子翰更頭疼了,他這個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對女人太冷淡了,看周圍一臉癡迷的盯著他大哥花癡的女人,而他大哥呢,那一副禁欲系的樣子是腫么一回事啊。
為這事大伯私下里找了他好幾回了,讓他一定要看好大哥,千萬不要沾染上什么“不良嗜好”,葉子翰對此很無語,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大哥他還是了解幾分的,自從去了部隊之后,大哥的性子比起以前那是更加冷了,連他也幾乎沒有多少話,更別提這些一看就是欠抽的花癡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