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淺墨微微低頭,長發(fā)遮去了半邊面容,腳步后退,在關(guān)錦城癡迷的目光中,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黑暗中,關(guān)錦城目光一愣,抬步向少女剛剛站立的地方走去。
花葉飄零,樹影婆娑,除了一個個對著他花癡的女人哪里有什么人影。
難道是出現(xiàn)幻覺了,關(guān)錦城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否則京都何時出了個這么標準的大美女他怎么會不知道?
出了主臥,獨孤怡攜著葉連思的手走在廊檐下,獨孤繁昔蹦蹦跳跳的走在旁邊,身后跟著兩個女仆,廊檐上掛著復(fù)古的八角木制宮燈,繁復(fù)的花紋映出朦朧的影子,燈籠下的連穗隨夜風(fēng)輕輕飄蕩,少女一襲華美的公主裙,長發(fā)飄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
就在這時,前方快走來了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女人低著頭顱,披散的長發(fā)遮去了女子的面容,微弱的燈光辨不清女子的樣貌,只依稀看到女子戴著的黑框眼鏡反射出寒冷的鋒芒。
女子走的很快,似是沒有發(fā)現(xiàn)迎面走來的幾人,“啪”的一下就撞在了獨孤怡身上,隨即發(fā)現(xiàn)了不妥,趕忙低下頭,惶恐的說道:“對不起,小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女子似是害怕極了,聲音微啞,瘦弱的身子在微涼的夜色中輕輕顫抖。
只是誰都沒有看到女子垂下的眼眸中冷入刻骨的寒芒。
獨孤怡秋水盈盈的眼底飛快的掠過一絲戾氣,隨即勾起唇角,輕柔一笑,聲音也是無比的溫柔動人:“我沒事,你應(yīng)該是有急事吧,不要耽誤了事情,快去吧?!?br/> 如此的善解人意,如此的溫柔善良,獨孤怡,你真的可以去拿奧斯卡影后了。獨孤怡心底嘲諷,嘴上卻說著:“小姐真是個大好人,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放心吧,我一定會留著你的命好好的“善待”你的。
獨孤怡抬手將裙子上的褶皺撫平,動作高貴優(yōu)雅的像是真正的公主,盈盈一笑間溫婉動人。
身后的兩個女仆心底感嘆,獨孤家大小姐果真如傳聞一般溫柔善良啊。
葉連思皺起眉頭,聲音有些威嚴:“你是哪個管事手底下的,走路這么毛毛躁躁,萬一將怡兒撞出了什么好歹,你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獨孤繁昔脆生生的聲音在一旁附和:“幾條命都不夠賠?!?br/> 獨孤怡望著葉連思,撒嬌似的說道:“媽咪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你不要責(zé)怪她啦?!?br/> 葉連思寵溺的說道:“怡兒說怎么樣就怎么樣?!辈煌趧偛咆?zé)怪顏淺墨的威嚴冷漠,葉連思的聲音溫柔如水,又包含著無盡的寵愛。
兩人便再也不看低著頭的顏淺墨一眼,越過她往前去了,兩個女仆連忙跟上,只有獨孤繁昔多看了顏淺墨兩眼,他怎么覺得這個女人這么奇怪呢,哪里奇怪又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