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本來正在熟睡中的宋安接了個電話后猛然從床上蹦了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往外跑去,宋夫人急得在后面喊道:“大早上的你趕著投胎去啊,連睡衣都不換”。
宋安現(xiàn)在可沒工夫搭理她,正要出門門口卻突然走進了兩個衣冠楚楚的年輕人,筆挺的制服,嚴(yán)肅的面部表情。
其中一個男人走到宋安面前,連語氣也是宋安見貫了的冷漠:“宋安先生是嗎?”
宋安立在原地點了點頭。
就見另一個男人從隨身帶著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舉到宋安面前:“宋安先生,我們是人民檢察院的首席檢察官,現(xiàn)在我們懷疑你私相授舉、嚴(yán)重違反了國家的有關(guān)規(guī)定,現(xiàn)在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剛剛從樓上走下來的宋寶青愣在了原地,爸爸怎么可能會違法?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但是等她趕過去的時候,宋安已經(jīng)被帶進了警車?yán)铮螌毲嘀荒苷驹谠馗啥迥_。
她等了一夜那兩個人也沒有傳來一丁點消息,不知道把獨孤夏收拾得怎樣了。
但她知道這兩人的辦事效率,以往從未出過錯,這次也絕對不會出錯的,她現(xiàn)在需要擔(dān)心的是爸爸到底出了什么事!
媽媽完全就是個婦道人家,什么都不懂,只會在一邊干著急,宋寶青無奈之下只有給丁玲打去電話。
丁玲的爸爸和她的爸爸是同僚,應(yīng)該會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
但是電話打過去之后顯示的是正在通話中,宋寶青氣的把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丁玲這丫頭明顯的掛她的電話。
這丫頭以前是絕對不敢這么做的,現(xiàn)在誰給了她膽子竟然敢掛她宋寶青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