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這是顏小姐最近的行蹤及消息”。墨胤把手里的資料放在白玉茶幾上,退后幾步,恭謹?shù)拇瓜骂^來。
歪在沙發(fā)上的身體稍微坐直了一點,卻還是看起來無比慵懶,修長的手指拿起茶幾上的資料,低頭翻看了起來。
少年看得很認真,從墨胤的角度能看到少年垂下的睫毛弧度,像一把繁密的梳子,少年就盯著上面的一張相片一動不動。
墨胤心里想了想,相片上好像是顏小姐哭泣的樣子,他不明白少爺為什么對這個顏淺墨如此上心,他也完全沒想到這個顏淺墨竟然會是獨孤家失蹤多年的二小姐。
人生何其戲劇啊!
相片上的少女坐在花園里的秋千架上,陽光淡淡的灑落在她的身上,好像天使一樣的溫暖,可是少女卻在哭泣,旁邊還站著一個女傭,正在安慰她的樣子。
墨焓卿眸子里閃過一抹笑意,他知道,她從來不會哭的,她的心比鐵還要堅硬,她的眼淚從來不是為了傷心而落。
他又翻了翻后面的資料,淡漠的眉峰微微蹙起,這、就是她的家人嗎?
想起宴會時她看向獨孤家人冷漠而仇恨的目光,那個瘦弱的女孩,她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
合上資料,少年閉上眼睛沉默,很長時間之后,墨胤聽到少年微涼的聲音響起:“把今晚的合約推了,我有點私事要辦”。
“少爺,今晚的合約很重要,對方可是約翰先生啊,你……”。
墨焓卿涼涼的目光掃向墨嬰,無形的霸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墨胤立刻閉上了嘴巴,垂著頭顱悶聲道:“是”。
別看葉離淵長得挺男人,但是他開車的技術(shù)實在不怎么樣,要么說老天是不會讓一個人太完美的,這開車就是葉離淵需要克服的一個難題,獨孤夏即使耐力再好、心臟承受能力再強,也受不了這種折騰啊。
這葉離淵完全就是個車盲啊,竟然還公然開車上路,嚇死人了好不好,獨孤夏手扶著車把手,忍受著東倒西歪的折磨,開口問道:“那個,小舅舅,你不會開車嗎”?
葉離淵握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微微的抿了抿唇,“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