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首都,車水馬龍,繁花似錦。
京都市,西北新區(qū)人民醫(yī)院。
葉銘一臉心疼頹喪的看著眼前被包裹著紗布的男人。
“王叔,你感覺怎么樣呀~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拍到了它,王叔你就不會受傷了?!?br/>
葉銘淚眼婆娑的自責道。
“傻丫頭,我沒事了,再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這次的境遇怎么能怪在你身上呢,再說王叔也不是沒事嗎,就是受了些內傷,調養(yǎng)調養(yǎng)就好了?!?br/>
王北河安慰著葉銘,同時心中后怕。
這幾晚他總是心神不寧,一閉眼就是方重生那猙獰威嚴的樣子,哪怕是以他的經(jīng)歷也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他根本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如此不堪一擊。
“王叔,你們…你們是不是將它的消息報了上去呀,這幾天我去找呂爺爺,可是卻聽說呂爺爺被有關部門帶走了,連他的學生們也失去了消息。
我…我答應過他,說好了不泄露它的消息的?!?br/>
葉銘不安的搓著衣角。
王北河沉默不語。
自從他清醒后,呂雪松便來找過他了,現(xiàn)場更本就沒有一點線索,所有的電子和儲存設備都被清理了,甚至連那條神異黑龍的足跡也找不到。
這意味著,這條形似黑龍的生物有著超高的智慧和人類的常識,這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至于呂老,他本就是研究這一塊的,更是振奮欲狂,不過因為擔心后患,所以他們兩個就商討著不暴露方重生的消息。
可是,呂老的一個學生卻偷偷將消息上報給了機構,導致呂老也被有關部門帶走調查,不過并沒有什么證據(jù),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他也尚未可知。
“對了小銘,我上次聽呂爺子說了。”
王北河正了正身色。
“聽說你找人刻制了一尊木頭雕塑?!?br/>
王北河皺著眉頭嚴肅的說到。
“王…王叔,我…”
葉銘低著頭。
王北河是她父親最好的兄弟,自從她父親因病去世后,便是王北河來扶養(yǎng)的她,更是待她如親身女兒一般,也是她除了父親最為信任的人。
看著王叔一臉嚴肅的樣子,葉銘未免有些害怕。
“這…”
王北河看著葉銘我見猶憐的樣子,不由得心軟了下來。
他聽呂爺子他們說過他昏迷后的事,不過現(xiàn)在是現(xiàn)代社會,他又是無宗教信仰者,一時半會難以接受,不過作為一個華國人,對于類似龍的生物本就沒有什么抵觸,倒也說不了什么。
“唉~我知道你答應過它,不過可不能耽誤了你自己的前程?!?br/>
他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再說這個社會,本就是開放的社會,他也不可能去干涉葉銘的選擇,再說龍本就是華國的圖騰。
“知道了王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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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過隙之間,白天的時間越來越長,長白山星星點點覆蓋的冰雪也大多融化成水珠,匯聚成涓涓細流,滋潤著這片土地。
春風細雨,萬物復蘇,所有的生物又重新恢復了活力,不是只只鳥雀飛翔,不時三兩聲猿啼獸吼響起,讓整個長白山重反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