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人民醫(yī)院。
“奶奶,趙律師的電話打不通。”
老太太皺了皺眉頭,說道:“他家地址我知道,你親自去找他?!?br/> 幾分鐘后,一輛奔馳離開了醫(yī)院。
街道對面,一輛奧迪啟動,不遠不近的跟著韓云濤的奔馳車。
“麻痹的,忽悠我。”
韓陽臉色難看。
之前韓云濤說了聘禮所在地,他曾找過去,還敲開了門鎖,準備將聘禮偷走。
可是,翻個底朝天,別說聘禮了,鬼影子都沒有見到。
韓陽知道自己被騙了。
“老太太將死,你肯定是去拿聘禮。韓云濤啊韓云濤,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韓陽嘴角發(fā)起冷笑。
副駕駛座上,有一個面具和一根電棒。
二十多分鐘,韓云濤停了車子。
按照老太太給的地址樓號,他找了過來。
“嘭!”“嘭!”“嘭!”
韓云濤一邊拍門一邊喊:“趙律師,趙律師,快開門啊?!?br/> “草,誰啊!”
開門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韓云濤一愣,溫和的說:“大哥你好,趙律師在家嗎,我找他有事?!?br/> “什么趙律師,有病吧?!?br/> “不對啊,這就是趙律師的家?!?br/> 男人頓了頓,說道:“你是說趙先生吧,這房子他賣給我了,我現(xiàn)在住在這里。”
“啥?那他人呢,去了哪兒?”
“不知道。還有事嗎,沒事趕緊滾蛋。”
嘭。
大門轟然關閉,韓云濤心涼了半截。
一個驚恐的念頭浮現(xiàn)在腦?!?br/> 趙律師,卷款潛逃了!
“該死的混蛋!”
韓云濤一邊跑出樓,一邊打電話??赏蝗?,大腦一片空白,栽倒在地上。
韓陽迅速的將韓云濤扔進車里。
離開小區(qū),他才摸索著韓云濤的身子,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狗日的,搞什么鬼名堂。”
韓陽氣急敗壞,陷入沉思。
“來找趙律師,難道老不死的將聘禮交給趙律師保管?可是,剛才那男人說趙律師賣了房子走了……”
回想起韓云濤驚怒的神色,韓陽恍然大悟,驚叫道:“臥槽,那個姓趙的拿著聘禮跑路了!”
“我尼瑪!”
“這王八龜孫。”
……
韓宅,在接到洛塵電話之后,韓雨嫣匆匆從公司趕了回來,和劉香蘭一起勸慰著韓建業(yè)。
事實上,韓雨嫣同樣很傷心。
不過,即便不是老太太親生的,但依然有著韓家血脈,終究是韓家人。
這一點,不容置疑。
“太太,韓陽帶著韓云濤來了,說要見你,有大事匯報?!惫芗遗軄碚f道。
作為家主,韓雨嫣自然被稱之為“太太”。
“讓他們?nèi)ゴ筇?,我稍后就到。?br/> “好的。”
大堂里,韓陽記得團團轉(zhuǎn),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終于,等來了韓雨嫣,不等詢問,他又驚又急的說道:“家主,不好啦,聘禮沒了?!?br/> “什么意思?”
韓雨嫣臉色暗變,那聘禮是洛塵送給她的,具有特殊意義。
因此,她非常在意。
“家主,你稍等?!?br/> 韓陽抓取一杯茶水就潑在韓云濤臉上,之后狠狠踹了一腳。
“給我醒來?!?br/> “別打我——別打我——”
韓云濤揮舞著雙手,漸漸安靜下來。
環(huán)顧四周,看到韓雨嫣,嚇了一大跳。
“我怎么在這里?”
“別特么廢話!老實交代,那個趙律師是不是帶著聘禮跑路了?”韓陽喝道。
“臥槽尼瑪,韓陽,你敢這么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