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的聲音很大,夾雜著尖銳,突破了音樂傳到大多數(shù)人的耳朵里。
于是乎,男男女女的目光都轉(zhuǎn)移到角落。
洛塵睜開眼睛,心有反感。
他并不想被關(guān)注,所以才縮在角落里;可現(xiàn)在成為焦點,若是暴露了身份,麻煩就大了。
“莫寒,你逞什么威風!”
寧子柔站起來,慍怒的喝道:“九天哥哥是我們寧家的朋友,為什么不能來,酒店是你家開的啊!”
“酒店不是我家開的,但前來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你才是阿貓阿狗!”韓雨婷忍不住回擊。
自從得知洛塵十分強大后,她無形中有了十足的底氣。現(xiàn)在面對莫寒,也沒有了懼怕的情緒。
“你敢這么對我說話!”莫寒眼珠子一蹬。
韓雨婷縮了縮脖子,還是有些畏懼。
洛塵臉色一沉,冷冷道:“我們是不是貓狗不清楚,反倒是你,昨天被我打得哭爹喊娘,差點尿褲子……怎么,是相當著大家的面,再讓我打一頓,讓大家看看你的逼樣?”
“住口!”
莫寒大叫,臉頰火辣辣的。
昨天的事,已經(jīng)在楚州名流圈子傳開,他成了大笑話。
現(xiàn)在被提及,莫寒明顯察覺到一些人異樣的眼神,這讓他難以接受。
一直以來,莫家由于和蘇家親近,他有蘇沫這個大哥,在楚州誰也不敢得罪他。
此刻,卻被赤裸裸的羞辱。
“該死!”莫寒叫道:“保安,將他給我轟出去?!?br/> 兩個魁梧的保安沖來。
寧子柔喝道:“我看誰敢!”
“廢物,一個大男人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本事。你不是挺厲害么,來來來,和保安比劃幾下子,讓大家開開眼界?!?br/> “激將法?!?br/> 洛塵嗤笑,“激怒我,讓我出手打傷保安,你就能抓住我故意傷人的把柄,讓警察來抓我,可對?”
被洞悉想法,莫寒心頭莫名一緊。
“傳言你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只會像一條野狗嚶嚶狂吠。原本我以為怎么也是一流家族的大少,應該不會如此不堪?,F(xiàn)在看來……”
洛塵故作失望的搖頭,嘆道:“腦子的確簡單了,小孩子把戲還自認為牛皮,丟人現(xiàn)眼。”
莫寒臉皮青一陣紅一陣,變換不停,但卻無法反駁。
論嘴皮子,他哪里是洛塵的對手。
五千年的老妖精呢。
什么段子、各種邏輯、四書五經(jīng)等等都信手拈來,誰人能敵!
靠近圍觀的都是各大家族少爺小姐,看到洛塵如此膽大,居然羞辱莫寒,有吃驚的,也有不屑的,更多是看戲的。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動手。”
保安遲疑了一秒,便大步?jīng)_來。
洛塵眉頭一挑,沒料到莫寒如此不要臉,被戳穿了詭計,還要繼續(xù)動手。
“莫寒,你找死嗎!”寧子軒扒開人群沖到前頭。
他只是去上了個廁所,出來就發(fā)現(xiàn)莫寒找洛塵麻煩,可把他嚇個半死。
若是洛塵一個沖動,一巴掌將莫寒打死。
那就大發(fā)了。
“九天哥是我的朋友,我倒要看看誰敢將他轟走?!?br/> 寧子軒逼視著,毫不退讓。
“今晚,楚州名流都在,你代表的是莫家,不要像野狗一樣亂咬人,自己丟人不算什么,別給你莫家丟臉?!?br/> “你!”
莫寒怒極。
幾個富二代走了出來,扯了扯莫寒的衣角。
“寒哥,消消氣,很多人看著呢。”
“對付他,暗地里有的是法子,現(xiàn)在沒必要和他糾纏。別忘了,你的身份高貴著呢?!?br/> “是啊寒哥,你動動手指就能滅了他,和他廢話無疑降低了自己身份?!?br/> ……
被哥們勸說,莫寒心中火氣漸漸消散。
慢慢的,他的優(yōu)越感升騰了起來。
“九天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威風到幾時。”莫寒冷笑著離開。
這個小插曲也到此結(jié)束。
大多數(shù)人沒有了關(guān)注,不過一些千金小姐對洛塵頗感興趣,甚至還有幾個主動走來要一起喝酒,但被洛塵婉拒了。
“真是個大混蛋?!睂幾尤釟獾牟恍校参康溃骸奥濉盘旄?,別和他一般見識?!?br/> “我從沒將他放在眼里?!?br/> 幾個字,盡顯傲氣。
這種高傲,并不讓人反感,因為是在說一件事實。
宴會繼續(xù)。
韓雨婷跟著寧子柔去吃東西了,寧子軒依然在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