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夏義絲毫不介意,他說:“只要不碰上武圣,我都有機會能打贏?!?br/> “武道大會哪里會有武圣啊,能成武圣那都是一方大佬了,還至于來這里和我們打擂臺?等等,這么說,豈不是洪哥你居然有機會奪冠?”
陸景天用自己的扇子一拍腦門,他忽然覺得這件事大有可行之處啊。
他還真沒想到洪夏義居然這么厲害了?
說好的一起進步呢?
于是他就和洪夏義開始商討起關于一會兒上擂臺打的時候要怎么辦了。
……
另一邊,林撫和陸景天他們分開之后,卻是遇上了麻煩。
“你就是昨天傷害我太陰宗弟子的人?”一名看起來氣勢非凡的男人帶著一群太陰宗的人圍住了林撫。
這些人之中就有著顧景鑠,林撫一眼就看見他了。
看來這就是顧景鑠的后臺了。
林撫抬起頭,用下巴對著對面的男人:“是我,怎樣?”
“哼,你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那男人湊到林撫面前。
由于他比林撫高,貼近了之后林撫用下巴看人的姿勢就變成了正常抬頭,反而有種被壓過一籌的感覺。
那男人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
昨天顧景鑠回去之后就找人調(diào)查了林撫,已經(jīng)知道林撫是昂宿城的新任城主了。
對于他們太陰宗來說,一個小小的城主根本就不必放在眼里,不過是星宗推到明面上的擋箭牌罷了。
而就這樣一個擋箭牌居然敢挑釁他們太陰宗,實在是罪該萬死。
邢子石就是太陰宗派出來準備滅了林撫的人,在他們眼里,派出一位長老已經(jīng)是殺雞用牛刀了,根本不存在失敗的可能性。
邢子石也確實當?shù)闷疬@個評價,武尊后期的境界,堪比武圣的實力,完全有資格不將林撫放在眼里。
可是他不知道,他越是自信,林撫就越是高興,這人如此自信,肯定是實力不凡,自己的作死終于可以成功了嗎?
就聽林撫說道:“呵呵,我不用知道你的實力有多強,在我面前都是垃圾,小的是小垃圾,大的是大垃圾,不服的話,你動手啊。”
這回答出乎了邢子石的意料,他沒想到面對他這個太陰宗長老,林撫居然還敢這么囂張。
“好……好……你已經(jīng)把我惹怒了,有本事跟我去比武場,我要和你簽生死狀!”
不要以為邢子石是一個迂腐的人,打個架都要去找專門的比武場。
實在是武道大會期間對于武者私下里的矛盾管理更加嚴格了,要是因為一件小事而惹得皇室那邊不高興,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林撫當然無所謂,在哪里打都是打:“好,今天林大爺讓你個小垃圾知道天高地厚?!?br/> 于是就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詭異的場景,一個人和一群人中間隔著一段距離對視著往比武場走。
看見這一伙兒的路人都紛紛給他們讓開道路,沒辦法,火藥味太濃了,就算是毫不相干的路人都能感受到中間對撞的殺氣。
到了比武場之后,裁判問都不用問,直接兩張生死狀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