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場速度的比賽!現(xiàn)在十四位賽馬娘的競爭非常的激烈!這一次果然不出所料的,大部分的賽馬娘都選擇了先行和逃馬的戰(zhàn)術(shù)呢,1600米的跑道對于她們來說或許還不夠盡興啊?!?br/> “現(xiàn)在,先行馬隊伍之中的西塔布雷一馬當先!速度幾乎可以和一眾逃馬戰(zhàn)術(shù)的賽馬娘相媲美!她會繼續(xù)保持這樣的優(yōu)勢嗎?”
“看起來,這一批新馬也是有一些相當優(yōu)秀的存在的啊?!彪m然沒有聽到什么讓自己覺得耳熟的賽馬娘的名字,但是身為訓練員,和田還是感覺這一批賽馬娘的整體素質(zhì)還是不錯的。
今浪也是微微點了點頭,而他的目光此刻主要集中在下方的兩個賽馬娘的身上,一個是前方的西塔布雷,另一個就是那還釣在隊尾的黃金巨匠。
“……黃金船,你是黃金巨匠的妹妹對吧?”今浪忽然扭頭看向身旁的黃金船問道:“你有和黃金巨匠一起跑過嗎?對她的跑法,你有沒有什么看法?”
“啊,巨匠姐啊……呀……我印象里好像還真的沒怎么跑過幾場……”
一旁的黃金船也是不斷的回憶著自己以前的一些和黃金巨匠的回憶,然而回憶之中盡是一些姐妹之間的互相打鬧,今天你打我,明天我錘你的回憶,關(guān)于賽跑的,似乎很少。
“噢!我想起來了,大概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和巨匠姐,在老大姐的帶領(lǐng)下一起跑過一場!”
黃金船忽然一拍手掌,對著今浪說道:“我記得老大姐當時說,巨匠姐有著一種潛質(zhì),是所有跑法都可以駕馭,但是最大的敵人只有她自己的內(nèi)心?!?br/> “雖然我也不是很搞得懂啦,但是老大姐的這番話當初也對我說過,我懷疑她其實對每一個黃金家的人都是這么說的?!?br/> 黃金船滿不在乎的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后腦勺,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然而,她話語中的那位“老大姐”倒是引起了今浪的關(guān)注。
根據(jù)今浪對于黃金船的了解,黃金船嘴中的這位“老大姐”的評價還真是貼切——對于黃金船、黃金巨匠這樣的賽馬娘,她們最大的敵人從來就不是對手,而是她們自己。
黃金巨匠,不在于她的極限到底在什么地方,而在于,她可以把自己發(fā)揮到什么水平。
她體內(nèi)的那頭洪水猛獸,就仿佛一片海洋一般,而能從這片海洋中取出多少,全看黃金巨匠自己這碗瓢可以幺出來多少了。
而現(xiàn)在,1600米的距離,很快便是過去了800米,留給黃金巨匠的時間可不多了。
……
“哈……哈……”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黃金巨匠已經(jīng)跟在隊伍后面跑了八百米的距離了,然而對此她卻是毫無察覺,依然還沉浸在剛才自己出遲的出丑的一幕之中,心中暗罵不已。
自己居然犯了那么低級的錯誤,這下子豈不是要讓池添那家伙看笑話了嗎?自己明明做出了承諾要把勝利帶給他的,至少對得起他送給自己的這雙跑鞋,但是一開始就丟人了!
都是那個叫西塔布雷的!她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一定是她的錯!
然而胸口有著一股氣的黃金巨匠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無意之間已經(jīng)超越了好幾個賽馬娘,現(xiàn)在雖然位置確實還在隊伍后面,但倒數(shù)第一早就已經(jīng)不是出遲的她了。
現(xiàn)在的她,與其說是在跑追馬,倒不如說……已經(jīng)到了差行的隊列之中去了。只不過是這場比賽根本沒有差行賽馬娘,因此她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而此刻,黃金巨匠的腦海里也是浮現(xiàn)出了剛才西塔布雷所說的,關(guān)于跑追馬的技巧。
“待在隊伍的后方,溫存體力,然后在最后直道的時候沖刺?!?br/> “不對……這家伙當時分散我的注意力,心臟的很,我才不要聽她的!”
黃金巨匠的腦回路頓時得出了一個答案,西塔布雷這個賽馬娘是一個為了勝利分散她注意力的家伙,根本就不講武德,這家伙提供的建議就算聽起來是對的,也絕對不能采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