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邊,和田一行人正在以皋月賞作為目白開啟了新的一波訓練與休整,但在池添這里,他的真機伶的出道戰(zhàn)還遠遠沒有到來,而他卻是依然有充足的時間為真機伶的出道戰(zhàn),做好萬全的準備。
“歐尼醬,卡蓮醬我真的不能跑中距離嗎?連英里賽都不行?”
“卡蓮醬,之前那段時間的訓練你也看到了,相比較于耐力,你和中距離還有長距離的賽馬娘根本無法比擬,與其現(xiàn)在從頭開始訓練耐力這種一朝一夕不會有結果的方法,倒不如著重放在短距離的賽事的鍛煉上。”
在操場上,穿著和周圍大部分賽馬娘都不同的,專屬于“牝馬”的體操服,將兩條潔白的長腿都給裸露出來的真機伶也是面帶微笑的問道,然而卻是得到了來自于池添的回絕。
說實話,池添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原來根據賽馬娘的不同,牝馬牡馬的訓練服也是不一樣的——雖然池添很好奇這個世界明明大家都是賽馬娘,為什么還有這個層面的分別,但既然是公共認知,池添也不會多問。
但最重要的是,真機伶身為牝馬,和其他那些牡馬賽馬娘不一樣,她們的訓練服都是長褲,唯獨牝馬的真機伶是超短的褲子——簡直已經不能褲子來形容了。
而因為特雷森學院的牡馬牝馬的比例的失衡,使得這樣打扮的賽馬娘極其少見——池添很想保持淡定,但終究事不遂人愿。
“那個,卡蓮醬,要不然你還是去換條長褲吧?”
“嘻嘻,不用擔心噢歐尼醬,卡蓮醬我可是賽馬娘噢,根本不會怕冷的~”真機伶一開始還笑瞇瞇的會錯意了,現(xiàn)在是三月后半,日本的天氣還處于變幻莫測的階段,很容易讓人感冒。
不過很快,真機伶很快便是反應過來池添所說的意思是什么,臉頰微微一紅卻反而沒有退卻,神秘又調笑的說道:
“莫非……歐尼醬是被卡蓮醬的可愛力給迷住了?嘻嘻,歐尼醬可真h呢~”
“不過要是歐尼醬的話是沒問題的噢?但是也要等卡蓮醬結束了特雷森的學業(yè)才可以考慮后面的事情噢,不然歐尼醬可是會被卡蓮醬的粉絲們炎上的~”
……好吧,還有這份絲毫不掩飾的攻勢的強度。真是讓池添瞠目結舌。不過池添并沒有將真機伶的調笑當做一回事,對他而言,真機伶的挑逗不過是對他的調侃而已。
他和真機伶親如母子!怎么會有什么邪惡的想法?
“嘁,真是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家伙?!?br/>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冷哼聲卻是在池添的背后突然響起,而在捕捉到這道聲音的時候,池添幾乎是下意識的往著一旁閃避了一下,終于在扭過身來之后,正對上了那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黃金巨匠的身影。
“……那么怕我干什么?我又不會踢你?!秉S金巨匠也是覺得池添的這個反應實在是太大了一點,雙手插著口袋的說道:“上次是意外啊,誰讓你出現(xiàn)在我背后的?!?br/> “我也有點怕你出現(xiàn)在我背后啊……”池添也是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看著面前這自從那天和他談心了一番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的黃金巨匠,也是重新露出了個笑臉的問道:“巨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還有,我們好像還沒有熟的可以互相叫名字吧?”
黃金巨匠也是帶著幾分情緒的對著池添開口道,然而,一旁的真機伶聽著黃金巨匠的語氣,不禁微微好奇的問道:
“那個……黃金巨匠,你怎么感覺和平時……不太一樣了?”
黃金巨匠的膽子在賽馬娘之中屬于小的那種,雖然不至于跟名將怒濤一樣那么怯懦,但也是相當小心的類型。而且黃金巨匠容易反應過激,也讓她很少和相熟以外的人接觸。
特雷森學院的很多人都誤認為黃金巨匠有強烈的攻擊傾向,因此不太愿意和黃金巨匠接觸,私底下還稱呼她為“暴君”,但其實,黃金巨匠說話是很弱氣的。
但是現(xiàn)在……至少在真機伶的眼里,黃金巨匠的語氣和“弱氣”這兩個字完全沒有搭上關系。
“???不一樣?有,有嗎?”
然而黃金巨匠也是后知后覺的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氣似乎和平時確實有些不同,自己平時說話的語氣絕對不會和池添說話一樣那么……蠻橫?黃金巨匠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了。
這段時間,黃金巨匠一直沒有和池添見過面,一方面,她想看看作為池添的擔當賽馬娘的真機伶的本事如何,然而這個她目前已經知道了,真機伶是一位短途賽馬娘,短途成績還算不錯,但其他方面就沒什么可比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