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黑寡婦一言,車子也停穩(wěn)在了路邊。
“為什么不行?”秦力凝眉問道。
“因為你還有任務(wù),不是嗎?”黑寡婦同樣凝眉答道。
“任務(wù)么?去他的任務(wù)吧,尋找我爸的下落,才是我的任務(wù)!”秦力肅然,眼眸中堅定無比。
黑寡婦頓時無語了。
深吸了一口氣,道:“還有,你的右手臂雖然外表肌膚恢復如初了,但,內(nèi)在的病理你忘記了,尋找中草藥龍涎紫葉的事情,你忘記了?”
重嘆了口氣,徐徐說道:“秦力,你記住,你是一名軍人。你的理智,已經(jīng)被親情壓倒,我可以理解,但,有國才有家,不是嗎?”
“我……”秦力的身體在發(fā)顫。是啊,他可是一名光榮的軍人??!
保家衛(wèi)國,這是他作為軍人的使命。
這是原則問題。
絕不可以撼動分毫!
可,他現(xiàn)在所面對的,是他生死未知的父親?。?br/> “小力,你現(xiàn)在是一名軍人了么?”黎秋終于出聲了。
秦力深深點頭,抿嘴一笑。
“曉冉說的不錯,你是一名軍人,軍人的責任和使命,不可懈怠?!崩枨锿蝗话櫭迹值溃骸皩ふ夷愀赣H的事,我已經(jīng)在打探了,而且,部隊領(lǐng)導,也已派兵再查,還有,安城市有位姬姓朋友,也已出動了大量的人資物資,在尼泊河上下游尋覓,此事,你無須操心,做好領(lǐng)導交給你的任務(wù),才是你需要做的,懂么小力?”
言畢,黎秋心中也在落淚。
畢竟,他的老公,秦力的父親,這可都是至親至今的人,如今下落不明,怎能不去尋找?
只不過,當她聽到黑寡婦所言,自己的兒子秦力,是一名軍人后,作為一名軍醫(yī)老兵的她,利弊之間,瞬間就道出了以上的決定。
所幸,黎秋剛才一番語重心長,在秦力的心中,已經(jīng)將骨子里的軍人情結(jié),再一次迸發(fā)。
在個人與國家利益相沖之時,該如何抉擇,秦力一清二楚。
深深點頭,秦力答應(yīng)了下來。
不過,他母親所說的安城市一位姬姓朋友,難道是……姬天龍么?
看著母親愁眉不展的樣子,秦力問道:“媽,你所說的姬姓朋友,可是叫姬天龍?”
“對,你認識他么?”黎秋從悲痛中醒來。
“不但認識,還非常的熟?!鼻亓Ξ敿葱Φ?。
“那就好那就好,走吧,我們要去他家落腳,好好感謝感謝人家?!崩枨镎遄弥f道。
秦力點頭,忽然納悶道:“媽,您這么和姬家認識的?”
“你說姬天龍么,呵呵,因為他是你爸的老首長啊。”黎秋笑道。
“阿姨……沒事沒事。”黑寡婦本想阻止黎秋道出實情,卻是晚了一步。
不過,秦力可是精明的很。
黑寡婦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立即詢問道:“曉冉,你想說啥?”
“呃……去姬家,我們要買些禮物才對吧?”黑寡婦苦澀的笑道。
“僅僅是買禮物么?”秦力嘀咕著,忽然臉色一凝,道:“快開車,姬如鈺和步凱早晨車禍,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
……
小雨淅瀝瀝。
安城市的上空,烏云又開始密集起來。
剛過上午九點半,天色因此也變暗了許多。
安城市人民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