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嘿笑不已,秦力打算,就這么繼續(xù)裝睡下去。
他倒要感受下,凌紫要如何把自己從她的大腿處挪開?
沒錯,這一瞬,秦力打算死皮賴臉了。
昨晚凌紫醉的一塌糊涂,那么好的機(jī)會,他都以一個男人本該有的修養(yǎng),堅決沒有上了凌紫,此刻,他卻是想撈點利息。
說白了,秦力心中,有了一絲絲犯|賤的味道。
因為昨晚,他已經(jīng)觸碰到了凌紫傲嬌的雙白,以及凌紫的豐腴的翹囤和修長的美腿。
只不過,那種觸碰,根本沒有現(xiàn)如今凌紫清醒時觸碰來的有意感。
不得不說,秦力還真有點齷蹉的趕腳。
“秦力,力哥……”
正當(dāng)秦力瞇眼暗自盤算時,凌紫發(fā)出了細(xì)小的聲音,并且在嘗試著推搡了一下。
還好,在凌紫的認(rèn)知中,秦力并未醒來。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屈膝一整晚已經(jīng)酸麻的右腿。
然而,秦力的腦袋還在她的小腹位置,凌紫只好雙手并用,輕輕托舉起了秦力的頭部,準(zhǔn)備向右一側(cè),放在床鋪上。
可是,秦力有意而為之,卻是借勢身體一個翻轉(zhuǎn),倒在了凌紫的另一條大腿的根|部。
沒錯,就是女人最為羞恥的部位。
凌紫頓時就焦急起來,感受著秦力濃重的呼吸,那股熱氣令她渾身一個戰(zhàn)兢,慌忙退身將秦力的腦袋懸空的落在了床鋪上。
秦力的頭部輕輕摔在了床鋪上,瞬間緩緩睜開了眼睛。
凌紫一副嬌滴含羞的模樣,沖秦力苦笑下,“力哥,你醒了啊?!?br/> “呼……你總算也是醒了,昨晚喝的實在有些多啊?!鼻亓呎f邊起身坐了起來。
“嗯嗯,昨晚晚,我喝的的確有些多了?!绷枳系恍?,隨即起身走向洗手間,“等我下,我洗把臉?!?br/> 秦力自然微笑點頭,起身走向了窗臺,看著外面云卷云舒,風(fēng)起云涌,剛才還一陣轟鳴雷聲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起了傾盆大雨。
“怎么個情況,不讓走了么這是?老天這是在幫我撮合好事不成?”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回首癟了一眼洗手間位置,秦力當(dāng)即搖頭苦笑。
……
清晨的街道上,由于雷雨的緣故,車輛稀少,行人更是看不到一個。
但,在秦力所居住的這家賓館外,一輛未掛牌照的面包車內(nèi)。
里面四五個男子,正在商討著。
“那輛出租車,就是昨晚打我們八爺?shù)男∽娱_的,沒錯?!?br/> “那行,待會兒進(jìn)去,都給我強(qiáng)勢起來,沖!”
五個男子,各自摸起了身旁的鋼管,冒著大雨,沖下了車子。
他們的目的地,正是秦力所居住的賓館大廳。
“嚯嚯嚯……”
伴隨著雨水的澆灌,五個渾身雨水的男子,已經(jīng)站在了冰棺大廳中。
這可把柜臺處值班的四旬女子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想干嘛?”四旬女子微愣之余,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五個男人手持棍棒闖進(jìn)來,她雖然被嚇了一跳,但她可不是一個軟角色。
“干嘛?干你丫的!”其中一個男子,掄起鋼管就砸在了柜臺上,低沉的喝道:“昨晚那一男一女,住在幾號客房?說!”
有人持棍棒闖進(jìn)來,四旬女子就極大的不詫,現(xiàn)在又被威逼,在自家的地盤上,她豈能就此膽怯。
忙大步后退了一步,她憤怒的吼道:“有人來砸場子,快出來吆喝起來!”
“臭娘們,你這是不識好歹!”五個手持鋼管的男子,照著柜臺一頓亂砸,接著就有一人,翻柜臺就要打砸四旬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