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雷聲、雨聲、風(fēng)聲,交織成一串令人心悸的音符。
獨自驅(qū)車的秦力,輕輕吞吐著香煙,眼中的冷意,閃爍出了一絲戲虐。
“有點意思,地下拳場一戰(zhàn),竟然讓郭家,曹家,女人坊董家,都出面對付我,唉,必須要以戰(zhàn)止殤么?”秦力忽而一笑,油門驟然加速。
“咻!”
悍馬軍車,迸濺著雨水,肆無忌憚的駛?cè)肓俗o(hù)城河西北角處。
……
晚上九點四十五分。
距離十點大戰(zhàn),還有十五分鐘。
此時,觀看臺的五百個座位,早已火爆擠滿。
“今天殺戮機器傻虎出戰(zhàn),太刺激了!”
“那是當(dāng)然,要不,今天座無虛席了啊?!?br/> “唉,你們說,那個叫什么‘力王’的人,到底啥來頭,竟然能讓拳場把傻虎叫出來應(yīng)戰(zhàn)?”
“力王啊,我倒是有所耳聞,好像是個殘廢。”
“殘廢?不是吧,那今晚還怎么打?”
“我覺得,那個叫力王的人,不止是殘廢這么簡單,要不然,今晚咋就這么火爆呢?”
“沒錯沒錯,你們看,空中vip都開放了,這簡直是百年難得一見啊?!?br/> 看臺處,幾個座位靠后的觀眾,翹著頭一邊打量著,一邊議論著。
最高點,一處高臺之上的一件包廂內(nèi)。
“樊剪,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么?”滿臉絡(luò)腮胡的邱天霸,身邊擁著兩個妖艷妹子,雙手不停的撩撥著,甚是恰意。
“老大,一切就緒,就等秦力能魂淡來了?!绷糁窖蚝姆簦岬角亓Φ拿?,就狠得牙癢癢。
“好,只要秦力那小子來到后,就開始下賭注?!鼻裉彀匝援?,一揮手,道:“都散了吧,沒啥事就別來打擾我了?!?br/> 所有人躬身而退。
疾步走動的樊剪,心中渴盼著秦力的末日,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空中vip的一張座位前。
“樊剪兄,眼看都晚上十點了,那秦力若是不來,我們今晚豈不就丟人丟大發(fā)了么?”頭發(fā)油光發(fā)亮的郭龍,坐在空中vip座位上,焦急難耐道。
“郭大少,這點大可放心,秦力那人,據(jù)說重情重義,他們公司的一個小保安都被我擄來了,不怕他不來?!狈舾赂乱恍?,指著地下室位置,“一個叫王鋒的小子,被我打得皮開肉綻,不怕秦力不來。”
“嘎嘎嘎嘎,樊剪兄,還真有你的?!惫埶查g大笑不止。
同樣坐在空中vip的另一波人,赫然便是女人坊的董璇和四名膚色黝黑的男子。
他們一道五人,眼中有的是,無盡的肅殺之意。
在空中vip座位中,一個眉心有紅痣的男子,獨自一人,吸著香煙,眉宇間思索著,眼神環(huán)顧著整個斗臺。
不錯,此人正是曹飛。
在他看來,秦力此人,他冥冥中有著一絲渴望和一絲難以置信。
如果說,這個秦力,和他曾經(jīng)聽說過的秦力是同一人的話,那么,他今晚該如何抉擇,已是板上釘釘容不得任何人從中阻撓的了。
……
地下拳場內(nèi),唏噓嘈雜聲不斷。
拳場之外,卻依舊雷雨聲不斷。
停穩(wěn)車,秦力再次點了支香煙,剛要下車之際,突然接到了公司新任保安科隊長鄭海的電話。
“力哥,剛看到監(jiān)控映像,王鋒他,一個小時前,被一幫黑衣人持槍械擄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