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響動,讓董小生堅持了自己“不上前”的決定。
自己如果過去,即便施展了自己的最終奧義——終極人肉沙包之挨打苦肉計瘋狂負荊請罪我給你綠光你只能原諒我之挨打勸說法。
也不可能撐太久!
畢竟……這個顧升可不是一個人格,鬼知道如果進入他的精神世界會怎么樣!
“我哈哈,哈時間哈哈哈哈,到了,哈哈哈哈哈哈!”
顧升瘋狂喘息,臉上的瘋狂逐漸消失,最后的笑聲出口后,整個人都虛脫在床上。
“董醫(yī)生嗎,來得真不是時候啊,讓您見笑了!”
顧升似乎已經(jīng)脫力,全身無力躺在那。
這一次,顧升并沒有經(jīng)歷雙眼迷離的過程,而是直接就換了一位。
聲音是成熟的男聲。
“你……剛剛……”
董小生不知道眼前的是誰,經(jīng)歷了剛剛的驚嚇,此時的顧升在自己心中就像惡魔。
“我是顧升族長啊,剛剛我做噩夢了,董醫(yī)生你沒嚇著吧?”
顧升“族長”臉上抱歉,嗓音也確實是族長的,但對于董小生來說,相信與否還是要畫個問號。
“我……還好,你真的是顧升‘族長’?”
“是啊!”
“你知道剛剛我聽到了看到了什么嗎?”
“這個……我剛剛在做夢,確實沒看到,所以不清楚!”
顧升“族長”此時言語中帶了猶豫。
“可是,據(jù)我所知,顧升‘族長’的能力,就是有表現(xiàn)人格的皇冠!”
“你知道的,那并不能說明什么?!?br/> “還要我說那個皇冠的作用嗎?”
“你且說說,我看你的錯誤認知在哪里?!?br/> “據(jù)我所知,顧升‘族長’的皇冠,是可以讓佩戴者表現(xiàn)自己,從而掌控身體的主動權(quán),而作為皇冠的擁有者,可以知道佩戴者的所有言行舉止,甚至是內(nèi)心想法?!?br/> 董小生半是回憶,半是解答。
“嗯,差不多,不過,確實還是有誤解,我無法了解所有的言行舉止,我了解的只有一些模糊的輪廓,小的細節(jié)、他們言行中的意思我也只能自己揣測,我不是‘神’,不能全知全能?!?br/> “內(nèi)心想法你也能模糊了解嗎?”
“即便了解,也不會是因為我的能力,而是只能推測,畢竟,除了他們自己,我是最了解他們每一個的人,甚至,有時候我比他們自己都了解他們本身?!?br/> “原來如此,這些細節(jié),我確實不知道,你有極大概率是顧升‘族長’?!?br/> 董小生掏出筆記本,補充了這些細節(jié),并在最后加上了第十六個人格:
“瘋子”。
“噩夢真是讓人討厭啊,不知道董醫(yī)生,有沒有過這種噩夢的經(jīng)歷???”
“有過。”
“有沒有感到很痛苦,很害怕,怕自己無法活著醒來?”
“活著醒來,嗯,對于你來說,這還真是貼切啊,醒來的時候,也許那并不是自己!”
“對啊,保不齊什么時候就死了,再也醒不來了,永遠逃不掉的噩夢啊,我們只能砥礪前行!”
顧升“族長”似乎緩了過來,拿起床頭的眼鏡,戴在了臉上。
“你的夢是什么樣子?”
董小生有了判斷,但還是想了解更多。
畢竟有軍令狀在身,能快點獲得信息,自然是多多益善。
“我的夢嗎……好吧,還是跟董醫(yī)生說說,我的夢里,我們一直被追殺,無窮無盡,無終無止?!?br/> “一場無限長,無限大,無限遠,無限久的夢,永遠沒有盡頭。”
“尸佼(jiǎo)在他的著作中曾說,上下四方曰宇,往古來今曰宙。”
“《楞嚴經(jīng)》卷四:‘何名為眾生世界?世為遷流,界為方位。汝今當知,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為界,過去、未來、現(xiàn)在為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