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位兄臺,還請借一步說話!”
看著兩個前面的兩名新來學(xué)子抽完宿舍后,勾肩搭背的離開,韓子濤不禁瞥了一眼,“真是膚淺,能讓紫月書院的那些頑固夫子認(rèn)可,絕對是一個只知道研究樂理的大媽,還美女,我看煤炭還差不多?!?br/>
“話不能說死,我覺得研究樂理和高顏值并不沖突?!?br/>
楚山聞言,輕笑一下,開口反駁道。
“欸,你小子怎么回事兒,先來后到的道理都不懂嗎?”韓子濤本來張嘴還想和楚山辯解兩句,但是這時從一旁突然過來一個人,插隊插到了他們前面。
看到這里,韓子濤臉色當(dāng)即沉了下來,他堂堂縣尊親子,都沒說要插隊,此刻一個不知道哪里跑過來的路人卻是直接插到了他們前面。
“你幾只眼睛看到我插隊了???”
那人回過頭,態(tài)度還非常囂張,一張蠟黃的臉,看著剛才說話的韓子濤。
“臥槽,有點小狂啊?!甭勓跃褪浅蕉疾唤艘宦暣挚?。
“你不會看嗎?!我們一二三四,可都看著呢!”韓子濤臉色陰沉,指著身后包括楚山在內(nèi)的四個人開口冷聲道。
“抱歉,我剛才沒看到你們?!碧袅颂裘?,那人說了一句,又重新轉(zhuǎn)了回去。
“我特么...”
“先算了,前面也沒幾個人了?!崩∠胍鍪值捻n子濤,楚山對其搖了搖頭。
“這位兄弟,不值得,紫月書院里面禁制私斗的?!背缴砗蟮囊粋€人,此刻也善意的勸了韓子濤一句。
甩了甩衣袖,韓子濤狠狠的瞪了前面那人一眼,好似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那人回過頭嘴角微揚,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賤笑。
“我...念頭不通達(dá)啊。”眼神微瞇,韓子濤低聲對著楚山說道。
“有機會再說,這里人太多了,影響不好?!背綊吡四侨艘谎郏苯觽饕魧χn子濤說道。
“嗯?!甭牭匠降脑挘n子濤身體才放松下來。
趙志強感覺身后沒動靜了,蠟黃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剛才在山腳積攢的怨憤都減輕了不少。
“到你了!”窗臺下的紫衫學(xué)長掃了趙志強一眼,淡淡的說道。
聞言上前,并把自己的身份證明遞給他,趙志強沒多看紫衫學(xué)長,因為之前在山腳邊的緣故,現(xiàn)在他看到這些身穿紫衫衣服的心里都會有些微微不舒服。
走到木箱邊,趙志強隨手伸進(jìn)去抓了一個,看都沒看直接離開。
“我們兩個是一起的學(xué)長。”走到窗臺下,韓子濤對著紫衫學(xué)長開口說道。
“嗯?!?br/>
接過兩人的身份證明,紫衫學(xué)長大眼一掃,不過下一刻瞳孔卻不由一縮,抬頭仔細(xì)打量了一下韓子濤。
“請?!?br/>
身在陽翟縣中的官方學(xué)府,并且還是上一屆的,他的消息渠道當(dāng)然非常廣,不過雖然認(rèn)出了韓子濤的身份,卻也沒有聲張,只是態(tài)度變得客氣了稍許。
“那我來了?!迸ゎ^對著楚山說了一句,韓子濤把手伸進(jìn)了面前的好碼箱。
“嘖,甲字七號。”看著上面的紅色字跡,韓子濤嘴角輕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