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楚山一直這么認為。
無論他們最后能不能在一起,在感情的問題上,楚山是絕對不會去發(fā)表什么建議,或者提什么觀點的,無論是對還是錯。
有時候其他人的有心或無心之言,真的可能會讓一對有情人失之交臂。
“不了,不了,我并沒有多想喝醉?!表n子濤搖了搖頭,再次把面前大碗中的酒灌入口中。
“好吧?!?br/>
看了看自己手中精致的酒杯,然后又瞅了瞅韓子濤抱著的大碗。
嘖嘖,我說老兄,你不想喝醉,為什么要把酒杯換成那么大的碗。
“聽說徐星源和徐落雨兩兄妹,要離開北城了,去一個叫平園鎮(zhèn)的地方?!?br/>
“要離開了嗎?離開也好,也好?!北е笸?,輕輕撫摸著其邊緣,韓子濤聽到楚山的話后,輕聲喃喃自語。
......
“哥,你怎么這么慢啊?!?br/>
站在自己的房門口,看著姍姍來遲的徐星源,徐落雨不禁嘟起嘴,略微不滿的說道。
“我這不回來了嘛?!?br/>
“之前家族交給了我一家藥鋪,現(xiàn)在我們要離開,總要重新交接出去啊?!弊呱锨埃瘟斯涡炻溆甑沫偙?,徐星源笑著開口回答道。
“嘻嘻,不說這個了,我這里都收拾好了?!?br/>
說完徐落雨讓開身子,指了指房間里已經(jīng)打包好的各種物件。
“你這是得有多想離開這啊?!笨吹嚼锩娴们樾危煨窃匆慌念~頭長嘆一聲。
說完走進去,一件一件的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里。
徐星源現(xiàn)在的心情其實很復(fù)雜,原本家族老祖把他們從平園鎮(zhèn)召回來,徐星源心頭是非常憤怒的。
因為家族竟然想把落雨嫁給城中豪族的一位大少,而了解自己妹妹情況的他又怎么安心。不說那位未知的豪族少爺怎么對待自己妹妹,就是落雨的性格,恐怕也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因此他并沒有告訴自己的妹妹,他們被家族召喚回來的原因,其實他都計劃好了,他這些天一直在完善一個計劃。
他涉險籌集資源,購買各種異物,就是為了實現(xiàn)暗度陳倉、瞞天過海的脫身之計。
想到這些天自己跑了那么多的地方,經(jīng)歷了各種各樣的遭遇,徐星源不禁會心一笑。不過他并不后悔,因為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可愛也是唯一的妹妹。
但現(xiàn)在這些已經(jīng)都不重要了,他們現(xiàn)在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開。
“真的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弊叱雎溆甑姆块g,望著天空,徐星源臉上布滿笑容。
“呀,我忘了重要的東西了?!?br/>
走到生活了些許日子的小院門口,徐落雨猛然一聲驚叫。
“怎么?忘了啥了?”
拍了怕停在門前一只拉著一個精美車廂的角鱗獸,徐星源扭頭沖著徐落雨說道。
“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br/>
看著匆忙跑回院子,爬上閣樓的妹妹,徐星源安撫了一下角鱗獸,也隨之走了過去。
嗒嗒嗒。
踏上閣樓,徐星源發(fā)現(xiàn)自己妹妹正在發(fā)呆。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走到其身邊,徐星源疑惑的問道。
“奇怪,真是奇怪!”
“平常畫人物的話,我只會畫你和我自己,但是這又是誰?”剛才整理自己在閣樓上的畫稿,徐落雨發(fā)現(xiàn)了幾張奇怪的畫紙。
一個留著小胡子,臉龐剛毅的陌生男子,仔細回想,徐落雨發(fā)現(xiàn)自己不但對這幾張畫陌生,對畫中的男子也沒有絲毫印象。
而此時,盯著畫稿的徐落雨沒發(fā)現(xiàn),再看到她手中畫上的人,徐星源身形卻是猛然一頓。
“說不定是其他地方飄過來了,不認識就扔了,你不是還著急回平園鎮(zhèn)的嘛?”
“不,畫紙是我自己的,我有特殊記號,而且作畫的風(fēng)格也是我自己,這一點我絕對不會認錯?!?br/>
“但真是奇怪,為何我偏偏記不起來什么時候畫的,還有這畫中的人是誰?”
用小拳頭輕輕砸了砸腦袋,徐落雨現(xiàn)在滿頭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