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整個徐家豪華的議事大廳里,只有十二個人,韓天輝一身威嚴黑服,面無表情的坐在主位上,臉上看不出喜怒。
其身后站著劉卓與趙向秋,二人俱是看著韓子濤,好似害怕他們不一留神,韓子濤再次消失了。
徐家三位成罡期老祖與徐星源沒敢和楚山一樣,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甚至其手里還拿著旁邊桌子上各種名貴水果啃著。
這可是陽翟縣的縣尊大人啊,方圓百萬平方公里盡歸其手,毫不夸張的說,韓天輝在這里就是他們的天。
此刻他們正襟危坐,臉上掛著親和的笑容,眼觀鼻,鼻觀心,就算此刻坐在自家地盤也不管隨意亂瞅。
“誰讓你出城的?!”
韓天輝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是聽在韓子濤耳中卻如炸雷一般。
“我沒出城啊,我是被那老妖怪擄走的?!?br/>
聞言,韓子濤滿臉冤枉之色,抬眼看了自己老爹一眼,小聲辯解道。
“哼,姑且信你,不過你為何不老實在家待著,為紫月書院進修做準備,跑來這北城做什么?!”
這,還不是因為您,您老突然給我安排一門親事,還不能讓我來看看了。
當然,這句話韓子濤可沒敢說出來,只是在心里嘟囔了兩下。
“在家悶了些,然后楚山說來北城玩玩兒,然后我就來了?!?br/>
“噗,咳咳咳?!?br/>
一旁楚山聞言猛然打個激靈,并且差點把嘴里乳白色的果汁噴在一旁白晴鈺的臉上,幸好其反應(yīng)快,猛然轉(zhuǎn)了個方向,嘴里的果汁灑了一地。
“公子,你沒事吧?!边B忙拿出一條白色絲錦,白晴鈺伸手溫柔的擦了擦楚山的嘴角。
額。
看著白晴鈺的動作,楚山?jīng)]來由心神一慌。趕緊接過她手中的絲錦,自己胡亂擦了擦。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遠離美女拒絕危險,并且我家已有很多美女,很多很多...心里默念自創(chuàng)的安神經(jīng),楚山心頭才慢慢恢復(fù)平靜。
“沒事兒,只是不小心嗆到了罷了?!睌[了擺手,楚山開口回道。
聞言,白晴鈺微笑一下,點了點頭。
其實楚山不曉得,此時白晴鈺余光看著他的側(cè)臉非常疑惑,身為覺醒了九尾狐血脈的白狐,自然深諳魅惑一道。
剛才雖然是不經(jīng)意的動作,但是她卻暗自對楚山施加了高階魅惑術(shù),可是為何眼前人沒有絲毫反應(yīng)。
其實倒不是白晴鈺的魅惑術(shù)無效,不說楚山魂戒在手,幾乎免疫所有精神、靈魂有關(guān)的術(shù)法,更何況楚山已經(jīng)進階成罡期并且對她早有防備,所以現(xiàn)在這種情況倒也正常。
......
韓子濤,你這鍋甩得夠狠,這事沒一千靈元石,絕對沒完。狠狠的給韓子濤加了一張欠條,楚山心里才好受點兒。
“咳咳,那個,韓伯伯,事情,就是這樣?!背捷p咳一聲,對著韓天輝開口說道。
“嗯,我曉得?!睂χ近c了點頭,韓天輝目光再次轉(zhuǎn)向韓子濤。
“我給你的臉是讓你遮遮掩掩的嗎?”突然,看著韓子濤,韓天輝皺著眉出聲說道。
“啊,哦?!?br/>
“這個啊,戴熟悉了,我都差點忘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