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是不是很傻,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俊?br/>
從韓子濤懷里鉆出來,徐落雨眼角還掛著淚痕,小聲的開口問道。
“身為一個普通女孩這樣已經(jīng)不錯了,換作她人見到這種陣仗,說不定心態(tài)都崩了?!?br/>
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韓子濤開口回道。
“還有,你可要對我負(fù)責(zé)!”
“對你負(fù)責(zé)?怎么了?”聞言,徐落雨一愣,有些疑惑的問道。
“剛才你不由分說猛地?fù)溥M(jìn)我懷里,可是一下子擊中了我的心,怎么?現(xiàn)在吃干抹凈就不認(rèn)人了?!”
挑了挑眉,韓子濤對著徐落雨說道。
“誰吃干抹凈了?”聽完,徐落雨變得氣呼呼的。
嗷唔!
這時,又有三匹巨狼來到了兩人不遠(yuǎn)處,齜牙咧嘴,涎水滴落。
“到我身后?!笨粗贿h(yuǎn)處的灌木叢一陣抖動,又跳出來了兩頭巨狼,韓子濤眼神凝重,盯著慢慢逼近的五頭青背狼。
這次徐落雨很配合,一步一步的來到韓子濤身邊,驚懼的望著不遠(yuǎn)處呲牙咧嘴猙獰的巨狼。
“你剛才說誰吃干抹凈了?意思是接受了我了嘛,我的娘子!”
微微偏過頭,韓子濤小聲的開口說道。
“額,現(xiàn)在是談這個的時候嘛,我的林護(hù)院?!?br/>
“現(xiàn)在不談,我怕一會兒就沒有機(jī)會了?!鄙裆兊帽瘣?,韓子濤輕輕開口。
“你知道嗎?其實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點兒喜歡上你了,這種感覺非但沒有隨著時間消退,反而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越發(fā)的深厚。”
“你還記得嗎?當(dāng)你問我為什么來徐家做護(hù)院的時候,我脫口就回答,我是為了你。”
“徐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娘子嗎?”
“我...”聽完這些深情表白,徐落雨嘴角微動,心頭慌亂,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嗖嗖!
咻!
不過慢慢逼近的巨狼可沒等她的回答,鄰近后直接一躍,飛撲上來。
“該死!”
看著撲來的巨狼,韓子濤心中暗罵一句,只是一些大型野狼而已,他揮手就能拍死兩頭,剛才那種悲愴、視死如歸雖然是裝的,但是接下來的表白卻是沒有作假。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韓子濤也不知為何,面對徐落雨時總覺得內(nèi)心十分復(fù)雜,偶爾兩人只是簡單的視線撞上,他都能高興一會兒。
有時,他自己都覺得,他真是瘋了。
滋滋滋。
雖然右腿不便,可是面對撲來的巨狼,韓子濤臉上沒有一絲懼色。
炙熱的血氣升騰,猶如一座熊熊燃燒的火爐。
“給我去死!”
一拳砸在最前撲來的巨狼頭上,只聽‘咔嚓’一聲,全身最堅硬的地方直接被韓子濤一拳轟碎!
面露不屑,回身直接就是一拳,再次揍飛一只。
咻!
看著揮過來的利爪,韓子濤身體后仰,就要躲過去。
可是突然腳下一個踉蹌,身體竟詭異的向前倒去,而且韓子濤的臉正好對上青背狼揮過來的利爪。
撲哧!
臉上一道火熱,然后就是一股劇痛侵襲,更糟糕的是剛才狼爪撓傷了他的眼睛,兩道血痕開始從韓子濤眼睛處滑落。
我怎么就忘了這一茬,捂著眼睛半跪在地,衣衫破爛的韓子濤顯得凄慘無比。
難道我今天會死在這里?韓子濤心頭真的有些驚懼了。
“??!”
耳邊聽到徐落雨的驚叫,雙拳緊握,左腳一彈,雙眼流著血淚的韓子濤猛然躍了過去。
身體撞開一頭巨狼,右手更是捏住另一頭狼的脖子。
咔嚓!嘭!手中巨狼的尸體被韓子濤扔出很遠(yuǎn)。
“沒事兒吧。”聲音沙啞,韓子濤開口問道。
“嘶,我很好,你怎么樣?”看了一眼手臂上被剛才的巨狼咬的血肉模糊的傷口,徐落雨深吸幾口氣,忍住疼痛,語氣盡量沒有波動的說道。
“你,你的眼睛?”看著韓子濤臉上猙獰的傷口,徐落雨顫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