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濤不敢硬接,腳步快速一閃,避開那一拳,右掌蓄足一口丹田氣,嘿的一聲,如閃電,似奔雷,猛地轟擊在野??駴_而至的胸口心臟部位。
蓬的一聲大響,葉濤掌部劇痛,就感覺好像是一掌轟擊在一塊堅硬的石頭上。
野牛被那狂暴一掌,打了個趔撅,但……也僅此而已,他站穩(wěn)之后,瞪著葉濤,雙臂運動了數(shù)下,頭部一搖,能清楚的聽到他頸骨摩擦的脆音,便似乎把心臟部位的不適感,全都消化掉了。
不會吧?葉濤疼得呲牙咧嘴,看的目瞪口呆,怎么他攻擊野牛的心臟要害部位,好像沒起什么大用,剛才他可是一掌差點把那黑人槍手轟的吐血啊,這個野牛怎么這么扛揍?
唰!野牛身形似電,籍著強勁的外骨骼彈力,恍似一枚人形炮彈,徑直一頭朝葉濤的身子飛撞過來。
還真的宛如一頭發(fā)瘋的野牛,打起來不管不顧的,連拳腳都懶得用了,直接同頭撞!
蹭的一聲,葉濤一記猴跳招式,躲過那一撞。
此人力量兇猛,又有一副靈巧羊腿式外骨骼彌補了速度上的弊端,他的綿掌硬碰硬的話,絕對只會吃虧,不會有任何效果。
所以葉濤計劃以游斗之術(shù),邊逃避他的狂暴攻擊,邊尋找擊敗他的弱點。
可野牛倏來倏去,靈巧如一只矯健的藏羚羊,他顯然在那副外骨骼上下過苦功夫,一對兒羊腿狀外骨骼,宛如成了他的腿腳似的,一落地便暴彈而起,朝葉濤撲來,最恐怖的是,他尋位精準,竟似不用眼睛看,全靠直覺便能迅速在撲空之后,鎖定葉濤的方位,再次彈起,朝葉濤展開猛攻。
葉濤頓時險象環(huán)生,要不是身手靈活,好幾次差一點就被他暴撞到了。
葉濤在躲避的同時,也嘗試過反攻,可讓他郁悶的是,無論是他的綿掌,還是他的腳力,轟在野牛身手那個部位,都似乎對他毫無影響,反而越發(fā)把野牛給激怒,撞勢越來越瘋狂,越來越兇猛。
俗話說是,久守必失!
嘭!葉濤驟然被新一次的撞擊,撞到了他的腹部,噗的一聲,一股鮮紅的口血,奪口而出,灑落在細碎的黃沙之上,是那么的凄艷,那么的絕望。
一股可怕的痛感,差點讓葉濤喘不上氣來,他已經(jīng)在決斗中,默運了右眼的放慢能力,可是那對精巧可怕的外骨骼,讓野牛擁有了驚人的速度,再加上皮粗肉糙,怎么攻擊都對野牛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在這么近的狂暴撞擊之下,略微放慢對手的一些速度,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蓬!葉濤摔落沙灘之上,蕩起一股沙霧,腹部劇疼,讓他有點懷疑,是不是被撞爛了?他竭力想要掙扎站起,可是劇烈的腹疼,讓他失去了力量,只能像是一頭離水瀕死的魚兒那樣,呼呼喘著粗氣,絕望的看著腳踩外骨骼,面無表情,宛如一部戰(zhàn)斗機器似的野牛,朝他一步一步的走來。
怎么辦,難道我就這么,被這頭野牛,生擒活捉了嗎?葉濤腦中,閃過這道絕望的念頭,他下意識想自殺,可是他又有點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