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回,他學精了,不能當著土著們的面兒,以眼淚精華滴入他眼,那個動作,似乎會引起土著們的猜疑。
好像這個世界,一直有根深蒂固的教育,那就是嚴防死守外侵生物。
唰啦、唰啦……侍女厭惡他盯她的眼神,惡狠狠的拿硬毛刷子搓他皮肉,那動作,根本不像是給人洗澡,而是在給一頭牲口洗涮。
葉濤氣凝皮下,倒也不懼。
洗刷干凈之后,侍女扔給他一套奴隸衣物,是黑色的粗布上衣和褲子,然后還有一雙粗布鞋,一根繩子,算是腰帶。
葉濤也不嫌孬,麻利穿上,剛洗過澡的他,身材欣長,面皮白凈,雙目炯炯有神,頓時讓那個侍女,看他的眼神,稍微不一樣了。
帥氣的奴隸,還是很吸引女人的好感的。
“進來吧!”盯了葉濤數(shù)秒,侍女高傲的吩咐道。
兩個年輕女奴,低眉順眼的走了進來,葉濤凝目一看,嚯,一個是背生雙翼的墮落族女奴,一個是僅有半米來高,身材嬌小可愛的昆蟲族女奴,能被城主府買進來,臉蛋看上去,當然很漂亮啦。
“這就是夫人賞賜給你放松的底層女奴,跟你一樣,都是被剛買進來沒多久。你想怎么樣,都可以!”侍女撂下一句話,邁步出門,便高傲的走了。
等她走遠,消失在視線里,昆蟲族女奴,嗡的扇動翅膀飛了起來,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門,然后飛落在原地,和那個墮落族女奴,朝他投去冷冷的目光。
你們充滿敵意看著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敵人,壞人!葉濤被她們無比警惕的眼神,盯的渾身發(fā)毛,忍不住在心中暗忖。
“那個……你倆會說血月語嗎?”葉濤打破沉默,以血月語問道。
兩個女奴沒吭聲,只警惕的盯著他,讓葉濤懷疑,自己若是冒犯她倆的話,會不會遭到拼命反抗?
然后這事兒傳到櫻花夫人耳中,會不會立刻吩咐人,活活打死這兩個不聽話的新女奴?
“聽不懂我的話嗎?”葉濤想換剛竊取到的焰魔語,又覺得,傳出去,會引人猜疑,因為他的身份,是個在絕望森林長大的野蠻奴隸,不可能這么快,便學會一門新語言吧?便繼續(xù)以血月語說道:“你們放心,我是個好人,不會冒犯你們的,你們……就在我房中待半個小時,然后就離開吧,這樣不會被人懷疑,你倆敢抗拒櫻花夫人的命令。能聽懂我的意思嗎?哪怕是看懂我手勢也好……”
他一邊說話,一邊比劃手勢,竭力想讓她倆搞懂他的意思。
結(jié)果……
兩個女奴對視一眼,墮落族女奴忽然以流利的血月語答道:“你真的不對我們做……做那個嗎?”
咦,你居然會說血月語?葉濤頓時驚喜,早知道,就不比劃了,忙笑著點頭:“你們的奴隸,我也是奴隸,我們都是一樣的人,既然你們不愿意,我不會強人所難的?!?br/> “哦,希望你說話算數(shù)!”年輕的墮落族女奴,繼續(xù)保持警惕,謹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