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藏在其他房間里的武裝頭目,手持一只通訊器,低聲匯報:“是兩個真的來祭拜的傻比,需要動手嗎?”
“是真祭拜,就不用管他了?!笔燮崩先死淠穆曇簦瑐髁诉^來。
“明白!”
葉濤聽在耳中,心中暗暗冷笑。
走到紀(jì)念堂外,穆勝男笑道:“小時候,我們來這紀(jì)念堂,買不起票,只能在外面遙遙祭拜,葉濤,謝謝你,為我圓了到圣墓前祭拜的心愿?!?br/> “怎么,你也是第一次進里面嗎?”葉濤訝道。
“是啊,我十歲之后,就被父親帶到未來城了,上回來圣雄城參加反抗軍大會,時間緊,沒顧得上來這里?!蹦聞倌悬c頭道。
“呵呵,幸好你們沒來,否則,可能活不到今天了?!比~濤一聽就笑了,各地反抗軍的高層,若是集體前來祭拜的話,恐怕會引起連城家族的巨大警惕。
“嗯,我們當(dāng)初沒來,也是擔(dān)心連城家族,想趁機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要不是忌憚這個,我們肯定會來祭拜的,畢竟初代在普通人的心中,可能已經(jīng)早已是個傳說,但他絕對一直活在我們反抗軍的心中。”穆勝男嘆道。
“今晚我需要二三十個人,你在圣雄城,能不能給我召集齊?”葉濤忽然問道。
“你……又想干什么?”穆勝男嚇了一跳:“我的確在圣雄城有些人手,但我可不敢把他們交給你,去攻打磐石堡,數(shù)量太少,肯定……”
“不,我今晚,是想端了這座初代紀(jì)念堂?!比~濤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啥?穆勝男驚得差點蹦起來,這可是每一個反抗戰(zhàn)士,心中的圣地,豈容你這么胡來?
“我告訴你一個大秘密,這座紀(jì)念堂深處,藏著連城家族一個大秘密……”葉濤附耳說出他看到的驚人景象。
“初代在上,竟……竟有這事兒?”穆勝男難以置信,失聲低叫,“這么大的秘密,你是怎么查到的?”
“踏入紀(jì)念堂,我觸景生情,腦中忽然浮起一股失去的記憶,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腦子里,會出現(xiàn)那樣一股記憶,但我肯定,它絕對是真的?!比~濤早編造好個借口,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出來。
“天啊,你在失憶之前,肯定來過圣雄城,肯定是一個秘密抵抗組織里的重要成員,否則不可能會知道如此巨大秘密的?!蹦聞倌畜@嘆道。
“可能吧,但我只能憶起一點往事,還是在踏入初代紀(jì)念堂之后,才無意中想起來的,其他的,我就記不起來了。”葉濤順著她的話茬往下編。
“這么大的秘密,那肯定讓你記憶深刻,能在進入紀(jì)念堂的情況下想起了,也不難理解。好,我這就給你去組織人手,幫你端掉這個紀(jì)念堂?!蹦聞倌辛⒖滔铝藳Q心。
穆勝男在圣雄城的人,都是一些學(xué)校的熱血學(xué)生。
她一露面,很快便召集到三十人,有的是大學(xué)生,二十多歲,有的是高中生,才十多歲,一張張年輕稚嫩的臉龐上,卻布滿了勇敢和熱血。
“我們圣雄城的學(xué)生反抗小組,見過葉英雄?!蹦侨簾嵫獙W(xué)生,齊刷刷向葉濤鞠躬致敬,顯然,他們都聽穆勝男說過,葉濤便是大鬧黑月大聯(lián)盟臨時檢查站的那個人,每一張年輕的面孔,都充滿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