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當?shù)仉娨曅侣?,開始播報深度生物科技公司遇襲一事,不過沒有槍戰(zhàn)畫面,只有消防人員救火和警察們疏散人群的畫面,然后警方發(fā)言人在鏡頭面前,嚴厲譴責這種沒有人性的恐怖襲擊,還暗示恐怖分子,來自東方某國云云……
葉濤鉆在屋里,搜了好久,終于查到藤原正齋有個私生子的信息,一看照片,他便認出正是他在雪山之戰(zhàn)遇到的那個扶桑忍者高手。
他的名字,叫做藤原小一郎。
在昨晚,他也聆聽到這廝的聲音……
“奶奶的,你這是天堂有路卻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啊?!比~濤盯著屏幕上藤原小一郎的照片,目射殺氣的喃喃自語,這個家伙埋伏在北勒鎮(zhèn),殺死溫紅妹小隊好幾個成員,可以說手沾血債,這次伏擊,如有機會,絕不能放過此獠。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隨即傳入原田靜子的聲音:“老大,那個女人醒了?!?br/> 葉濤大喜,立刻出門,朝鐘鑫彤的房間走去。
“靜子,藤原家族在這里發(fā)現(xiàn)我的行蹤,肯定會動用所有力量,追查我的下落,所以我們不能多待,你去跟薩爾曼說一聲,準備車子,收拾行裝,等會兒就撤退,還有,讓他盡快幫我搞定幫我們偷送情報的本地警察?!彼贿呑?,一邊交代。
“是。”原田靜子轉(zhuǎn)身去找薩爾曼汗了。
葉濤輕輕推開房門,走進鐘鑫彤的房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藥水氣味,鐘鑫彤躺著那個醫(yī)用擔架床上,臉上纏滿白色繃帶,只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床頭插著一根木棍,掛著一個輸液瓶,正給她的身體,輸送消炎藥液呢。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鐘鑫彤的眼皮緩緩睜開。
“馨彤,你可醒了?不要害怕,你已經(jīng)被我救出來了,現(xiàn)在很安全,就是受了點傷,我已經(jīng)請醫(yī)生幫你做過手術(shù),靜養(yǎng)幾天,應(yīng)該就會好的。”葉濤走到她面前,俯身柔聲安慰她道。
嘴上安慰,但他的心情很沉重,因為鐘鑫彤的傷勢很重,渾身多出燒傷,尤其那張臉,可謂毀容級別的嚴重燒傷,即便是把她送到韓國,做十多次整容手術(shù),恐怕都恢復(fù)不過來,她這么年輕,以后可怎么辦呀?
他又是同情,又是替她難過。
“你……”鐘鑫彤嘴唇顫抖了片刻,終于吐出一個字,因為她太虛弱了。
“莫急著說話,一切都會好的,聽我的話,好好靜養(yǎng),一切……都會好的?!比~濤蹲在床前,輕聲安慰道。
“是……”鐘鑫彤卻宛如未聞,繼續(xù)竭力說道。
唉,葉濤心中輕嘆,他簡直沒法想象,當鐘鑫彤傷愈之后,怎么面對她那張嚴重毀容的臉。
“誰?……”鐘鑫彤艱難的說出第三個字?
啥?葉濤聽的愣住了,我是葉濤,你能不認識我嗎?
“你……你是……誰?”見他不說話,鐘鑫彤又艱難的問道,聽她說話的語氣,比剛開
始流利了一些。
“馨彤,我是葉濤,我們認識的……”葉濤忙回答道。
“我……我不……不記得……你……”鐘鑫彤眨了眨眼,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