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后
美國西部
充滿消毒水的病房里,長相陰柔俊美的男子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臉上毫無氣色。
和他眉眼相似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輪廓相比更加硬朗。
岑聞舟冷冽的眼眸看著雙眼微閉的岑嶼森,真不把自己命當(dāng)回事。
如果自己狠下心來,沒有趕過去救他,他今天都已經(jīng)化成灰了。
這時風(fēng)颯打開房門走了輕聲走了進(jìn)來。
“老大,岑家的產(chǎn)業(yè)全都轉(zhuǎn)到了美國,不義之財也都捐了出去,隱藏在h國的地下人員也都滅口了。”
“嗯?!?br/>
岑聞舟點頭,“岑家人呢?”
“老爺子還在醫(yī)院,岑氏夫婦不在首都了,具**置不知道,其他旁系也都分散了。”
岑聞舟輕嗤一聲,“岑氏早該完了?!?br/>
說完又看著病床上的人,“你也該醒了,難道真舍得你的美人?”
...
江子沫這段時間萎靡不振,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來。
茶飯不思,睡得也不安穩(wěn),人直接暴瘦。
天天不是在房里靜靜的呆著就是去郊區(qū)的城堡看看。
她蹲在種著向日葵的土地前,看著它們都已經(jīng)冒出了新芽。
“岑嶼森,還有一個月就要開花了?!?br/>
江子沫眼神渙散,手輕輕的撫摸著嫩芽。
她真的好難受,心里像是掉了一大塊肉。
岑嶼森雖然不講人情味,冷冰冰的,還高傲。
可是她就是很想他,講不出所以然的想念。
臨近傍晚,晚霞初現(xiàn),江子沫才依依不舍的驅(qū)車回去。
江氏夫妻正襟危坐在沙發(fā)上,表情嚴(yán)肅。
江子鳴也坐在一旁。
“我回來了?!?br/>
江子沫有氣無力的說了聲就抬腿走向二樓。
江母開口,“過來一下,有事和你說。”
江子沫收回剛邁上臺階的腳,轉(zhuǎn)了個身坐到沙發(fā)上。
神情散漫,“什么事?!?br/>
江母看著她毫無生氣的樣,想罵又不好罵,一股無名火憋在心里。
“你一天不是很閑嗎?給你安排了幾場相親宴,這是男嘉賓名單還有照片?!?br/>
江母將厚厚一沓照片扔在江子沫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