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閉昏暗的房間里,地上灑落一地酒瓶和煙頭。
岑聞舟坐在地上,頹廢的靠在沙發(fā)上。
漆黑的眸子空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只剩下軀殼。
“聞舟,我進來了?!?br/>
宋母敲了敲門,然后推開進來。
看著自己兒子精神萎靡,頹廢不堪的樣子。
宋母眉間凝成一片,眼里滿滿都是擔憂。
“聞舟,世上還有很多美好漂亮的女子,你這又是何必呢?”
岑聞舟仰頭,微閉著雙眼,無力的說著。
“安娜只有一個?!?br/>
宋母長嘆口氣,搖搖頭。
“你當著為了一個女人要一直這樣下去,岑氏也不管了?”
“媽,我不想與岑氏為武,更不想在岑氏工作,你以后就不要再勸我和岑氏再有所往來了。我一個人也可以讓你過得很好?!?br/>
宋母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突如其來的強光讓岑聞舟立馬別開了眼。
“你現(xiàn)在都這樣了,還怎么能照顧好我?”
岑聞舟一言不發(fā),薄唇蒼白。
“兒子,不是所有的愛情都是有結果的,想開點。看著她幸福不就好了嗎?”
“我知道,可是我需要時間?!?br/>
...
藝術館
館長是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斯文儒雅。
“江小姐,那攝影展就定在后天下午?!?br/>
江子沫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手指滑動著手機屏幕,完全不care自己的攝影展。
“館長,你知道岑家的岑嶼森嗎?”
聽到岑家兩個字,館長臉上有了一次動容,又聽到岑嶼森三個字,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恐懼。
“這個,江小姐,你和岑家有什么關系嗎?”
江子沫蹙起秀眉,想了想,“沒有?!?br/>
“那你找他干什么?”
“啊,我覺得他長得挺帥的。”
江子沫想著岑嶼森的臉,說的一本正經(jīng)。
館長被這句話給噎到了。
“岑家當然知道,不過江小姐還是不要打聽岑家的事情,不然不小心惹到誰了,后果可承擔不起啊?!?br/>
江子沫眉尾稍揚,岑家來頭這么大?
“好的,我知道了。那事情談完了,我就先走了?!?br/>
江子沫和館長告別,踩著高跟噠噠噠的走出藝術館。
館長看著她秀麗的背影走遠,接著撥打了一通電話。
“喂,夫人?!?br/>
...
江子沫坐在出租車上,摸著自己餓扁的肚子,心里祈求著能快點到飯店。
從下飛機之后就開始討論攝影展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休息過,現(xiàn)在簡直是又餓又困。
突然一個急剎車,江子沫腦門結結實實的撞到駕駛座椅背上。
司機抱歉的側過頭來,“抱歉,小姐,紅綠燈。”
江子沫揉著額頭,“沒事沒事?!?br/>
江子沫沒事朝著車窗外亂瞟,就見旁邊同行的有一倆邁巴赫。
江子沫從上到下,從前到后,一直打量著它。
司機看見額頭蹭出冷汗,“小姐,你別再看了,不然會遭殃的?!?br/>
江子沫不解的望著他,“為什么,不就是一輛車嗎?”
司機看著亮了綠燈,發(fā)動車子,接著說。
“那是岑家的車,岑家的人可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br/>
江子沫一聽來了勁頭,趴到駕駛座椅背上。
“那你知道岑嶼森嗎?在哪兒能找到他?”
司機打著方向盤的手差點沒錯位,“岑大少爺?你要找他?”
司機滿臉寫滿了見鬼的表情。
岑家大少,性格孤僻,陰鷙暴戾,手段殘忍,殺人不眨眼。
對女人也絲毫不留情面,該打打,該殺殺。
這么一漂亮小姑娘是閑活得沒意思嗎?要找他,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對啊。”江子沫說著說著嘴角就垂下去。
“他太過分了,走都不和我說一聲,虧我拿他當朋友?!?br/>
“小姐,求你了,別再說了?!?br/>
司機警惕的瞄著窗外,怕突然有個子彈朝自己飛過來。
江子沫蹙眉,紅唇緊抿,有這么嚇人嗎?
大概過了十分鐘,就到達了目的。
但是飯店貌似在趕著人,一些顧客還在吃著就被強制出門。
“快走快走,岑家人來了。”
“走走走,飯哪兒有命重要?!?br/>
司機看著剛下車的江子沫,覺得她是個好姑娘,好心的提醒她。
“這位小姐,你還是換個地方吃飯吧?!?br/>
“不要,我看這家評分最高?!?br/>
江子沫死心了就要吃這家,她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屁股了。
人一餓,脾氣就容易上來。
江子沫還是被嬌生慣養(yǎng)慣了的大小姐,認定了的就一定要實行。
看著江子沫頭也不回的就準備走進飯店,司機搖搖頭,趕忙開車走了。
江子沫走到門口就被飯店工作人員攔住。
“現(xiàn)在不準進,要等到晚上七點?!?br/>
“你們飯店開門不就是做生意的嗎?怎么還不收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