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韓興攙扶著的韓鳳嬌,此時也了解到了那些人為什么能夠認出韓興是合戩宗弟子的身份。她不時的看向韓興胸口的紋身,最終實在壓抑不住好奇的問:“那個紋身……”
“我?guī)煾附o我紋的?!?br/> “這么說你的確是合戩宗弟子了?”
“沒錯?!?br/> “萬雷宗的弟子身份是假的?”
“當然?!?br/> “那你會采花嗎?”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韓鳳嬌感覺自己很緊張,是在緊張韓興給自己的答案。
韓興扭過臉看向韓鳳嬌,笑了笑:“我要說我沒有采花過,你會相信嗎?”
韓鳳嬌遲疑了,換做以前她幾乎是會毫不遲疑的回答‘不相信’,然而在經歷了眾多事情之后,她卻是沒有辦法明確的給出答案。
“我不知道?!?br/> “哦,說不知道就是說你對我還是有信任的嗎?謝謝哦~”
“有什么好道謝的?!?br/> “你不是我,不會知道被人相信和理解的感覺?!?br/> 韓鳳嬌能夠感覺到韓興在說出這句話時候那無奈和痛苦的語氣是毫不作偽的,在她看來韓興就是一個我行我素的人渣,根本不會考慮他人的感受,又怎么會因為沒有人理解而感到痛苦呢?
顯然,韓鳳嬌沒有經過了在網上對無數(shù)人進行辯解的那種無力感。
很快,兩個人便回到了家中。
大廳之中豐盛的飯菜早已準備好,眾人都用關切的眼神看著韓興和韓鳳嬌,唯有公孫莉是在用幽怨的眼神,韓興知道,那是因為公孫莉在抱怨等自己這么久還沒有能吃上飯。
“興兒,鳳嬌怎么了?還有你胸口的紋身……?”
“鳳嬌是摔了一跤,所以我攙扶她回來的。至于我身上的紋身,我之后會解釋給您二老的?!?br/> 韓古龍看了看韓興和韓鳳嬌,滿臉擔憂,又看了看公孫莉和房怡馨,見她們倆對韓星身上的紋身沒有任何的詫異,相信她們倆已經早就見到過韓興的紋身,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再繼續(xù)追問。
等吃完飯,韓興將碗筷放下,很嚴肅對韓古龍夫婦說:“爹,娘,孩兒本來還想要多住些日子的,但是突發(fā)了一些狀況,再留在紫東城實在不妥,明日便要辭行了?!?br/> “興兒……”宮氏錯愕的看著韓興,眼眶頓時就濕了,想她很接受原本生死未卜的孩子剛剛回來,馬上就要離開這件事情吧。
與宮氏不同,韓古龍大概知道韓興會這么做的緣由,所以等著他的下文。
“孩兒之前說謊了,我真實所拜的宗門是合戩宗,相信爹娘應該能夠理解孩兒為什么要說謊,畢竟不是什么名門正派,你怕你們擔心。今天與一些修真者發(fā)生了沖突,紫東城我是沒有辦法再呆了,只能夠去其他的城市?,F(xiàn)在世道因為斗星而混亂,我其實也想勸爹娘你們去一處偏僻的地方養(yǎng)老,但是孩兒在來的過程當中見到過一些修真者視百姓們的性命為螻蟻,如果您二老出門,實在是太危險了。孩兒的命現(xiàn)在不是自己一個人的,等孩兒尋到方法,必定守在二老身邊,護你們周全?!?br/> 韓興說著,起身給韓古龍夫婦磕了一個頭。
自己的命現(xiàn)在的確是不屬于自己一個人,就算他要留下來拼命守護父母,那遇到高手也會搭上公孫莉的性命,韓興不想連累她,不管是出于男人的擔當還是對于那張臉蛋的虧欠。
“興兒,你不必如此。”
“另外,孩兒想帶著鳳嬌一起走?!?br/> “帶著我?”韓鳳嬌有些錯愕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