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趙婉寧,她那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讓陳氏的心里放心了不少,蹙著眉頭的說道:“嗯,既然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你祖母也沒有去包庇著她,咱們應(yīng)該慶幸啊。婉音這丫頭做的確實是太過分了,靈兒在怎么樣說也是她的妹妹,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如此的詆毀她的聲譽呢!”
趙婉寧輕輕地拉起了陳氏的輕聲的撫慰著說道:“娘親,這件事二妹妹做的確實是不對,好在祖母已經(jīng)讓蘇姨娘懲罰她了,這事您就不要在放在心上了?!?br/> 陳氏點了點頭,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嗯,娘親不會跟她一個小丫頭去計較的,我只是心里有些不太舒服罷了。你四妹妹雖然比其他孩子心智發(fā)育的晚了一點,可她該明白的全都明白,一點都不癡傻。我只怕旁人說的什么瘋言瘋語讓她給聽了去,心里會覺得難過罷了。”
趙婉寧聽著陳氏的話,沉思了一會,然后抬起頭笑著對她說道:“嗯,娘親,您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讓四妹妹聽見外人說的瘋言瘋語的。寧兒會一直護(hù)著四妹妹,讓她不被別人給欺負(fù)了去。反正平日里寧兒也沒有什么事情好做,我可以經(jīng)常過去陪著四妹妹一起玩耍的?!?br/> 陳氏抬起了手,輕笑著撫.摸著趙婉寧披在背后的發(fā)絲,柔聲的對她說著:“嗯,寧兒有心了,你若是時常過去陪你四妹妹一起玩耍學(xué)習(xí),她心里也一定會很開心的呢。”
趙婉寧沖著陳氏宛然一笑,對她說道:“嗯,娘親您放心吧,以后寧兒去哪里都會帶上四妹妹一起的,不會讓她覺得自己跟別的孩子有什么不同。對了,今日忠毅伯府的樂小姐還說等開了春要我?guī)е`兒一起跟著她的哥哥和世子去郊游呢?!?br/> 趙婉寧的話里提到了忠毅伯府小姐與公子以及世子,陳氏的臉上滿是差異,有些茫然的朝她問道:“寧兒,你什么時候和忠毅伯府的小姐和公子關(guān)系這么好了呢?還有你說的那個世子,是誰家的公子呢?”
趙婉寧給陳氏到了一杯水,不緊不慢的對她說道:“就是今天呀,我們今天在落英軒里和各家的小姐一起閑聊,她們提到了二妹妹在珠光樓巨資買了一件發(fā)簪,二妹妹被眾位小姐說的動了怒,我便上前去勸說二妹妹,沒想到二妹妹卻將怒火轉(zhuǎn)移到了我的身上,當(dāng)著大伙兒的面前對說乏了一通脾氣....”
還沒有等趙婉寧的話給說完呢,正在喝水的陳氏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瞪著眼睛打斷了她的話:“寧兒,你說著話可是真的?婉寧這丫頭現(xiàn)在怎么變的這么的不像話了呢,簡直是沒有把我這個母親給放在眼里啊,我看你祖母真的應(yīng)該把她給留在身邊好好的教導(dǎo)一下了!”
趙婉寧見著陳氏動了怒,連忙站起身子,靠近了她背后,抬手輕輕地給她順著氣,笑吟吟的說道:“娘親,寧兒沒事的呢,祖母她老人家怎么決定豈是咱們能夠干涉的呢。您就別生氣了,您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和樂小姐到底是怎么樣才關(guān)系這么好的嘛?”
陳氏回過頭瞪了一眼正在給自己打馬虎眼的趙婉寧,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好好,娘親不生氣,真是拿你沒有辦法。你說說看到底是怎么才和樂家的小姐成了好姐妹的呢,這點娘親可是非常好奇的呢。”說完,陳氏將身邊站著的趙婉寧給拉回到椅子旁邊坐了下去。
趙婉寧剛剛做好身子,笑嘻嘻的對陳氏吐了吐舌.頭,然后說道:“嗯,其實事情主要還是因為二妹妹對我發(fā)脾氣引起的,樂小姐是個非?;顫姡止⒅钡男宰?,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見著二妹妹欺負(fù)我,便出言解了圍,后來我們在落英軒的院子賞梅花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襄陽王世子裴洲的身上。”
陳氏帶著一臉溫婉的笑容看著趙婉寧,輕輕的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水杯,慢慢的喝了起來。
趙婉寧見著自己的母親這么感興趣,并沒有開口說話,這才紅著小臉,朱唇輕啟說道:“寧兒對世子致歉之后,就走到了眾位小姐的身邊。樂小姐突發(fā)奇想來的提議著要來一場關(guān)于梅花的詩詞比賽,大家都沒有意見,我們這邊開始了各自作詞。最后樂小姐在我和二妹妹只見難分高下,便請了樂公子和世子來做個評判?!?br/> 陳氏看著坐在身邊紅著小臉說話的趙婉寧,輕笑著對她問道:“是不是樂家公子和世子一致認(rèn)為你的詩詞更勝一籌呢,我聽說樂家小姐還送了你一致發(fā)簪作為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