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杉杉、胡可一將要為秦小艾脫去衣衫之時,“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向北走過去開門:“請問,你們找誰?”
“秦小艾住在這嗎?”
“對,您幾位是?”
“我們是她家人!”
一個中年婦女一邊回答,一邊走進。另外三個人,也隨之走進屋內(nèi)。
四個人的進入,讓原本就狹小的屋子,一下子變得擁擠起來。
已經(jīng)摘下紅領(lǐng)巾的莫沉,停下準備施針的手,望向他們。
其中兩個中年男女衣衫褶皺,風塵仆仆。顯然自遠道而來。
而另外兩個青年一身勁裝,應(yīng)該是打手或者保鏢,但應(yīng)該不是那對中年男女的手下。
此種組合有點意思。
莫沉不再理睬,坐等看戲。
先進來的中年女子,看上去約五十歲左右。站在她左側(cè)的一個漢子,年紀與其差不多,身材中等,面色黝黑。
中年男子名叫秦廣,系秦小艾的堂叔;中年女子叫白桂花乃秦小艾的堂嬸。兩口子從老家長安來帝都,剛下火車。
就是兩個青年把他倆從火車站接過來的。
“堂叔,堂嬸,你們怎么來了?”
秦小艾看見中年夫婦有些吃驚:堂叔一家,跟自己家平素基本不交往,他們?yōu)楹我易约海质钦l告訴他們我住在在這的?
“秦小艾,聽說你得了絕癥,快要死了。我們接你回老家,總不能讓你死在異地他鄉(xiāng)不是?”
白桂花直截了當,毫不隱諱。
這尼瑪說的是人話嗎?
“誰告訴你們小艾有病的?”向北氣憤地問道。
秦小艾生病之事,就連她的父母家人都沒有告訴。因為怕他們知道后擔心,本來家境就不好,而且在全力供她的弟弟秦小雨讀書。
如果知道了秦小艾生病,家里勢必要出資為其看病,也勢必要影響秦小雨的學(xué)費。
所以,為她治病抓藥的錢都是向北找自己的親朋好友借的。
“你是誰?”白桂花反問道。
“我是小艾的男朋友?!?br/>
白桂花一聽,當時就炸了:“秦小艾,誰讓你找男朋友的?”
秦小艾聽了白桂花的話,當時就不樂意了:“堂嬸,我找男朋友,連我爹媽都不管,沒有必要整的你同意吧。”
秦廣似乎覺察到老婆的話沒有什么道理,便說道:“小艾,你嬸子的意思是,你得了這么嚴重的病,不應(yīng)該拖累別人?!?br/>
白桂花卻不聽丈夫的圓場解釋:“秦小艾,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破身了嗎?”
“堂嬸,你什么意思?管得有點寬吧。堂叔,我家里地方小,還有幾個朋友,就不留你們了。出門右轉(zhuǎn)不遠有個‘像家酒店’。慢走,不送!?!?br/>
秦小艾性格跟胡可一有點像,潑辣爽快,你對我好,涌泉相報,你對我不好,硬核回敬。更何況秦廣一家,跟她家關(guān)系連一般都算不上。
“秦小艾,怎么跟你的親人說話呢?我們大老遠來,接你回家,不感激我們也就算了,竟然趕我們走?還有沒有點良心?”白桂花大呼小叫。
“謝謝你們的好意!我有病不假,但莫大哥馬上就要給我治好了,我的‘親人’們,就不勞你們大駕了,還是請回吧?!?br/>
莫沉很配合地起身道:“諸位,請回吧。不要打擾我給小艾治病?!?br/>
“就你個農(nóng)民工也會治?。磕闶窃隍_秦小艾的錢吧?!卑坠鸹ㄊ种钢脸爸S道。
“喲,什么時候農(nóng)民瞧不起農(nóng)民工了?”胡可一看向白桂花道,“你昨天還在下地吧?!?br/>
“你又是什么人?秦家的事兒,外人摻和啥?”白桂花看著一身光鮮的胡可一,說話底氣明顯不足。
“我是小艾的好朋友,怎么,也需要向你報備?”胡可一秀眉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