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定在看見新聞的時候在狹小的出租屋里大笑。
　　
　　開直播？權(quán)牧那種人居然被逼到了這個地步？真叫人大快人心啊。
　　
　　云蘇呢？還跟他在一起嗎？
　　
　　想想也沒有了吧。
　　
　　何定是不相信她那么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能不害怕。
　　
　　***
　　
　　晚上七點，權(quán)牧準(zhǔn)時打開了直播。
　　
　　直播平臺是政府的，由于怕人數(shù)過多，還進(jìn)行過了緊急升級了。
　　
　　鏡頭還沒開的時候，民眾一個罵得比一個難聽。
　　
　　“怪物！”
　　
　　“太惡心了，居然還來開直播。”
　　
　　“他還想解釋什么？人民又不傻，他不會想說什么視頻是合成的那種笑話吧?！?br/>　　
　　“之前還騙人家一個年紀(jì)那么小的女孩子跟他戀愛，肯定沒告訴人家！”
　　
　　“就是，人家還沒成年呢？”
　　
　　“真的假的？沒成年？這也太惡心了吧？”
　　
　　“一看就沒成年??！”
　　
　　鏡頭很快打開了。
　　
　　只見穿著家居服的男人垂著眉眼，好像在擺弄攝像頭，鏡頭有點晃。
　　
　　老干部是真的不懂這些玩意兒，還是云蘇研究的。
　　
　　“可以啦?！痹铺K摁住他的手，這回終于擺正了攝像頭，兩人的臉出現(xiàn)在鏡頭面前。
　　
　　屏幕前的觀眾頓時噤了聲。
　　
　　男人淡淡道了一句：“大家好?！?br/>　　
　　冷硬的側(cè)臉，男人沒有什么表情，看上去有些駭人。
　　
　　很好看，是真的很好看。
　　
　　真的，就完全看不出那個怪物是這位大人。
　　
　　他旁邊的女孩子倒是笑得很甜：“大家好?！?br/>　　
　　評論一下子又沸騰了。
　　
　　“居然還沒分手？”
　　
　　“這么一個小姑娘怎么就……”
　　
　　“想不開嗎？”
　　
　　屏幕前的何定也傻了。他死死盯著屏幕，直播里男人抱著女孩子，先親了一口，然后輕聲道：“還沒分?！?br/>　　
　　觀看的觀眾都愣了。
　　
　　何定攥緊拳頭。
　　
　　“視頻是真的?！睓?quán)牧說話的語氣很淡，好像根本不是在說他自己的事似的。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基因病。”全牧下意識捏了捏小姑娘的手。
　　
　　直播間里意外很安靜。
　　
　　云蘇也是第一次聽他說這個，感覺到男人捏住了她的手，溫?zé)岬能|體靠在一起，云蘇往后靠了靠，貼得更緊。
　　
　　權(quán)牧垂眼，頭擱在她肩膀上，男人姿態(tài)放松，顯露出一點疲憊。
　　
　　“小時候，我的父母離婚，他們有的已經(jīng)有了新的家庭，有的生活不如意，所以，在離婚的時候，他們都不想要我?！睓?quán)牧慢慢說道，“我的父親一直在研制能讓基因變強(qiáng)大的藥。他們離婚的時候，把半成品的藥物用在了我身上，想著能把我賣個好價錢?！?br/>　　
　　“基因病就是那個藥物的副作用，但是平時我不會發(fā)病，因為只有在我情緒很激動的時候，才會控制不住自己變成那樣。”權(quán)牧說，“但我很少會很激動，大家可以放心的。而你們看見的那一次我發(fā)病，是因為那場戰(zhàn)爭，我的戰(zhàn)友全部死了，我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