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襯衣三人縱橫碰瓷界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主動對他們出手。
這小子。
不要命了!
兩個小弟朝著楚陽撲了過來。
砰!
楚陽抬腳。
其中一個就被他踹倒在地上。
那人倒地,正好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碎瓷片上。
瓷器切口本來就很鋒利。
輕松穿破褲子,直接刺進肉里。
這滋味可想而知。
他痛苦的慘叫一聲。
聲音凄厲如杜鵑啼血,老猿哀鳴。
另外一個人抓住機會,一個朝著楚陽的腦門砸了過來,這要是打中了,腦袋肯定要開花,不過楚陽只是微微一笑。
伸手一下抓住了他的拳頭。
“松手!”
他驚叫一聲。
好家伙。
這混蛋好大的力氣。
楚陽當然不會松手,反而加大的力氣,咔嚓,巨大的力氣,直接就將小混子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捏斷了。
小混子頭上汗水滾落,痛苦的大叫起來。
“好疼?!?br/>
“好疼?!?br/>
“疼就對了?!背栐俅我荒_把他踹倒。
之前那個小混子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一點點將屁股上的陶瓷碎片拔出來,他褲子被染紅了,發(fā)出一聲聲慘叫。網(wǎng)首發(fā)
好不容易將最后一片也拔了出來。
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長呼了一口氣,仿佛自己獲得了新生一樣,然后就在這個時候,飛起的那個人再次撞在他的身上,他雙腿不穩(wěn),再次坐在地上。
“咔嚓!”
啊啊啊??!
慘叫聲在路邊響起。
好慘啊。
這一幕嚇呆了許多人,花襯衣更是懵了,這王八蛋好狠啊,他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第一個上,要不然的話,最慘的人豈不是變成自己了。
“現(xiàn)在你還要我賠嗎?”
楚陽淡淡的說道。
“不……不用了……”
花襯衣哪敢多說。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道理他懂。
楚陽拿出手機,按了一下錄音按鈕,然后說:“那你說說,剛才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碰瓷。”
“我……”
花襯衣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最后才咬了咬牙說道:“是碰瓷,是碰瓷?!?br/>
“那地上的瓷器碎片?!背栍謫?。
“是我用一千塊買來的?!?br/>
花襯衣繼續(xù)說道。
“好!”
楚陽把錄音關(guān)掉。
然后把這斷音頻發(fā)送給你齊紅光,這里畢竟是在大街上,當街廢掉他們也不好,不如就交給其他人處理。
片刻之后。
一輛警車飛速駛來。
車上下來四個執(zhí)法者。
看到這幾個人,花襯衣眼睛一亮,還以為是自己的救星來了,他急忙喊道:“救命啊,救命啊?!?br/>
“怎么了?”
幾個人走了過來。
“是他!”
花襯衣指著楚陽和夏雪兩人,激動的說道:“這兩個家伙肇事逃逸,行兇傷人,他們撞壞了我們的寶貝,把我們朋友也撞成這個樣子?!?br/>
地上兩個人還在哀嚎著。
“你們是被撞的?”
執(zhí)法者看著地上的兩個人皺起了眉頭。
“是啊,我們是被撞的,好疼啊?!?br/>
他們的演技不錯。
花襯衣在心中也暗暗的得意,看來自己的小弟都是聰明人,這個混蛋,敢動我的手下,這次看我不要你賠光褲衩。
有執(zhí)法者在,他根本不害怕。
在這個城市。
還沒有人敢和執(zhí)法者對抗。
“趕緊把他們抓起來?!?br/>
花襯衣指著楚陽。
“你們……”
夏雪面色微變,怒道:“你們血口噴人。”
“什么血口噴人,你還敢污蔑我們,事實就在眼前,我們的朋友就是被你們撞倒的,你看他們現(xiàn)在多慘啊,還有我的寶貝,兩百多萬呢!”
花襯衣裝作很憤怒的樣子。
然而剛才那個執(zhí)法者,問了一次之后就在也沒問了。
他一揮手。
其他三個人過去,將花襯衣直接按到在地上。
他也給地上那兩個人帶上的手銬。
幾個人集體懵逼。
怎么會這樣?
為什么把他們抓起來。
這不科學啊。
情況不是明擺著嗎?
受傷的是他們好不好。
“你們干嘛?你們抓錯人了,是他們撞了我的朋友,你該抓他們,該讓他們賠償我的損失?!被ㄒr衣激動的大喊著。
執(zhí)法者冷笑一聲,說道:“你剛才說的話,我已經(jīng)錄下來了,不僅僅碰瓷,而且還涉及誹謗他人,進去之后,好好反省一下吧?!?br/>
說完他走到楚陽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楚先生……是齊局長讓我們過來的……”
楚陽點了點頭。
他并不詫異,為什么會這么快。
齊紅光又不傻。
“楚先生,您覺得他們應該怎么處理?”
執(zhí)法者小聲的問道。
剛才在車上,齊局長可是嚴令他們,到了這里一定要聽從楚先生的命令。
“我錯了,饒了我吧。”
花襯衣聽到這話,嚇的面色慘白。
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也太恐怖了吧。
執(zhí)法者竟然都要聽他的,這次是碰到硬茬子了。
他急忙的求饒。
“我們也錯了。”
“給我們一次機會吧?!?br/>
“求你了?!?br/>
三個人都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著。
可看到地上那攤瓷器碎片,楚陽的心中一片冰涼,絲毫沒有任何放過他們的想法,這是遇到了自己,要是夏雪獨自一人,或者換成其他人,他們豈不是都要得逞了。
這種社會的垃圾,敗類,就讓該呆在他們應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