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主動的介紹道:“張老師,這位是英國倫敦大學哲學系的盧克教授,盧克教授在倫敦大學教學了三十年哲學?!?br/> 張承頤笑著跟盧克教授握了握手,用英文說道:“盧克教授你好,我很早之前在英國著名的文學雜志上就看到過您發(fā)表的文章,特別是那篇《這個世界》寫的特別好,一直很想跟你見見面探討一下,或許是上帝聽到了我的心聲,真的讓你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br/> 無論是什么人,聽到別人吹捧自己,還能說出自己的得意之作,自是心里高興的很,仿佛是尋覓到了知音一樣,這不盧克教授伸手高興的說道:“那都是快三年前的文章了,最近我在泰晤士報文學增刊又發(fā)表了一篇論文?!?br/> “哦?那太可惜了,在香港買不到泰晤士報?!?br/> 校長插話笑道:“我想盧克教授應(yīng)該是有帶那篇論文的對嗎?”
“是的,mr張,晚點我可以把論文拿給你看看。”
“那太棒了。”
張承頤滿臉笑容。
還在兩個老教授討論哲學的時候,霍耀文卻是一直在打量著站在面前,只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安娜伊莎貝爾。
他雖然知道西方女性的普遍都很高,但這位伊莎貝爾老師的個子高的有些過分了吧,他自己一米八三,只矮了半個頭,雖然有穿帶跟的鞋子,可最少也有一米七二左右了。
這時,張承頤介紹身邊的霍耀文,朝著盧克教授說道:“盧克教授,這位是我的學生,同時也是現(xiàn)在香港大學新任的哲學老師,當然還在試用期中,不過他的表現(xiàn)很棒,提出了一個非常有價值的哲學理論,我想晚點可以讓他跟你交流一下?!?br/> 聽到張老師提及自己,霍耀文回過神,面帶微笑的伸手,用英語道:“盧克教授你好,我叫埃文(evan),很高興見到您,之前張老師可是一直都有提及過您在哲學界的地位和發(fā)表過的一些文章,我很喜歡您的那篇《這個世界》。”
“你好埃文,很高興見到你,我很高興能有年輕人喜愛哲學,愿意從事哲學教育,哲學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懂卻又最容易讀懂的知識,這是能留給后世人們思考的一門學問?!?br/> 盧克教授夸贊了一番,隨即介紹自己身邊的伊莎貝爾,說道:“伊莎貝爾也是我在倫敦大學教導的學生,她很聰明,很好學也很喜歡哲學,我相信未來哲學界一定會有她的一席之地的?!?br/> “你好mr張,你好埃文,我是安娜伊莎貝爾,很高興見到兩位?!币辽悹栔鲃由斐鍪指鷱埨蠋熯€有霍耀文握了握手。
此時校長說道:“好了,我想幾位已經(jīng)認識了,雖然我們學校沒有開設(shè)哲學系,但早早的有開設(shè)哲學課,不同于沒有任何基礎(chǔ)的法學系,在這方面我想張老師應(yīng)該有經(jīng)驗,所以往后張老師盧克教授你們要共同努力,將哲學系的大致教材還有評分標準,以及一些內(nèi)容制定好。”
“當然,沒有問題?!北R克教授點點頭。
張承頤同樣點頭道:“可以?!?br/> 等事情辦妥后,校長率先帶著黃主任離開,他要去向港督那邊說明一下情況,然后開始邀請一些香港知名的律師大狀來學校擔任名譽老師,或者教學老師。
光靠幾位聘請來的法學教授,是很難完成開辦一個學系任務(wù)的。
在盧克教授領(lǐng)著伊莎貝爾在一邊交流時,
霍耀文也是朝著張老師詫異道:“老師,就我們四個人?開辦一個哲學系?”
“不知道校長是怎么安排的,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的確只有我們四個人?!睆埑蓄U道。
“不是吧?!被粢拿碱^一皺。
張承頤此時又道:“我在美國西雅圖的華盛頓大學就讀哲學系的時候,總共有八門課程:倫理學、宗教學、美學、邏輯學、人類學、心理學、管理哲學和現(xiàn)代哲學。而我這么多年來教的只有管理哲學和現(xiàn)代哲學,所以接下來有你忙的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