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斌已經(jīng)不記得這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以這種奇怪而又曖昧的方式與徐薇睡在一張床上了,雖然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可是還是覺得別扭覺得尷尬,安妮已經(jīng)睡了很久了王文斌也還沒睡著。
王文斌沒睡著,另外一邊的徐薇也一直都沒睡。
“差不多了,我睡那邊去了?!蓖跷谋笮÷暤卣f著。
“算了吧,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等下半夜醒來要是沒看到你在這又會大吵大鬧,睡這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毙燹蓖A艘幌潞蟮?。網(wǎng)首發(fā)
“那……也行?!蓖跷谋簏c頭,安靜地繼續(xù)躺下。
尷尬的氣氛一直都在,兩個明明都不太能睡著的人卻誰也不說話,甚至于翻身都小動作,都裝作已經(jīng)睡著了的樣子。
也不知道這樣子弄了多久,王文斌忽然悄悄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很輕很輕,就像是在做賊一樣,做起來之后借著微弱的光在地上找著,然后又悄悄地下了床,連鞋子都沒穿,打著赤腳踩在地板上盡量一點聲音都不發(fā)出來,然后圍著床轉(zhuǎn)了一圈。
他靜悄悄地來到了徐薇睡的這邊,一步步地向徐薇靠近。
就在他幾乎就要近身到徐薇的時候,徐薇忽然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隨后王文斌就看到一個明晃晃的東西刺向自己。
“你想要干嘛?”徐薇質(zhì)問著王文斌,聲音稍微有些顫抖。
再然后,徐薇就把床頭的燈給打開了。
整個過程王文斌都是懵的,就在燈打開的那一剎那他終于是看清楚了徐薇手里拿著的那個明晃晃的東西是什么了。網(wǎng)首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