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老板娘的死,安昱珩和韓婉兒一樣也覺得自己有責(zé)任,總想著為黃老板做些什么。左右躺在猴九山的房間里也根本睡不著,索性拿出三寶在趙子康的指點下畫起了紙人紙馬紙錢和棺木。
第二日清晨,喪葬品擺滿了院子。知情人當(dāng)然知道這些東西是哪里來的,不知情人似乎也沒有過多去在意這些。
有了這些東西老板娘得到了厚葬,安昱珩更是出人意料的拿出一支嗩吶吹了首聞著流淚的曲子,讓黃老板在墳前好好的哭了一大場。
“黃老板,不如等我們從寒音谷回來后,接你一起回都城吧?!被磻洈v扶著不過一夜已頭發(fā)白了大半的黃老板。
“不必了?!秉S老板看著妻子的墓碑?!袄掀抛铀矚g這里。我們兩個年輕時是私定的終身,后來在這里成的親,自從成親后就再也沒離開過。如今她留在這里了,我當(dāng)然要陪著她?!?br/> 黃老板的話引得淮憶和韓婉兒兩個姑娘家又有了淚意。
“你們等一下?!秉S老板轉(zhuǎn)身進了客棧,不多時端出了妻子沒能熬好的粥。“老婆子想讓你們嘗嘗,她沒能熬成,我老頭子熬。喝了這粥后暖暖和和的出發(fā)?!?br/> 看到那鍋粥,淮憶更是熱淚盈眶,韋修然將她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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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老板將馬車重新套好拉了過來,安昱珩三人本以為終于可以和韋修然分道揚鑣,說再見了,結(jié)果卻看到淮憶面帶愧意的來到他們面前。
“三位不好意思,王爺他說也要一起跟去寒音谷,一路上若有不便,還望多多包涵?!?br/> 不便?
這何止是不便那么簡單。
趙子康只是點了個頭,安昱珩和韓婉兒不約而同的咧了咧嘴,笑的比哭還難看。
韋修然扶著淮憶上了車,趙子康頂替了猴九山趕車,安昱珩和韓婉兒只能硬著頭皮進了車廂,坐在他們的對面。
一路上趙子康坐在車廂外雖然冷風(fēng)吹面,但也好過車廂內(nèi)另外四人的寂靜無聲。
突然車廂顛簸了一下,韓婉兒身子一歪,被安昱珩及時拉了回來,韋修然也攬住了淮憶。
“這邊山路不好走,你們沒事吧?”趙子康在車廂外問。
“都沒事?!?br/> 安昱珩應(yīng)完聲后放開手,繼續(xù)盯著車廂內(nèi)的某一點發(fā)著呆,完全沒注意到韓婉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臉上不曾移開。
昨夜當(dāng)安昱珩將韓婉兒拉到自己背后,擋在韋修然身前時,那時的她就覺得他和往日有些不一樣,面對閻王愁的端王爺韋修然他竟然沒有一點畏懼。
還有在老板娘墳前用嗩吶吹的那曲蕩氣回腸的曲子。
其實對韓婉兒來說,安昱珩會吹嗩吶這件事她并不意外。因為早在他們在現(xiàn)實世界中見第一面時,她就在他的家中看到過一只嗩吶。只是,當(dāng)時她沒想這么多,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吹的那么好。
韓婉兒想著安昱珩吹奏時那專注的樣子,不知不覺間紅了臉。
“你不舒服嗎?臉這么紅?”安昱珩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沒事,就是有點熱?!表n婉兒將頭扭向一邊。
“熱?不是吧,我還有點冷呢,你一個姑娘家,怎么火力比我這個男人還壯。”
“不是我比男人壯,是你比姑娘家虛。”
聽到他們兩人斗嘴,心情一直低落的淮憶輕笑出聲。
“看來安少和婉兒小姐,還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表f修然也開了口。
“多謝王爺夸獎。”既然要演戲,那就要兢兢業(yè)業(yè)才行。安昱珩不客氣的握住了韓婉兒的手,完全沒有注意她的臉色比剛才還要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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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是個好人,韓小姐不要辜負了他才是?!?br/> 再有半個時辰就要到達寒音谷了,顛簸了許久的幾人都下車活動著手腳。韓婉兒不解的看著淮憶,不明白她為什么好端端的和自己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