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孜須為了她,選擇過冰釘陣的事情,輕兒打定主意,這一次,就讓她為他犧牲一次。
“不行!”
“不行!”
同時說這話的,是斬溪和孜須。斬溪看了孜須一眼,卻也沒有責(zé)怪他,“過冰釘陣也不代表你說的就是對的,何必多此一舉?”
上一次,孜須過了冰釘陣,可事實還是證明,他確實撒謊了??磥砭退阕约哼^了冰釘陣,他們依舊會懷疑她。而且,依眼下情形,雨杉若是當(dāng)真揭穿她并非荋鳶,只怕還會將荋鳶之死嫁禍于她。
斬溪對荋鳶如此執(zhí)著,屆時只怕自己說什么斬溪都不會相信,他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自己。
其實,就憑她的能力,加上無遇掌管煙池兵將,若是稍微放一下水,逃離煙池并非難事。只是,今后,除非孜須已掌控?zé)煶?,否則她只怕再無機會靠近煙池,留在他的身邊了。
“這有什么好爭辯了,本宮已請來了荋鳶之母,一認(rèn)便知?!闭f話的,是翎柔。
斬溪驚訝地看著翎柔,她請來荋鳶之母,他竟然毫不知情。他感覺到一股陰謀的味道,翎柔一直反對冊封荋鳶,這次卻突然答應(yīng),現(xiàn)在又暗中請來了荋鳶之母,不知她想做什么。
翎柔身邊的仙女見狀,快速跑了出去。很快,兩個女子走進大殿,“這其中有一女是荋鳶之母,她若是能認(rèn)出來,便是真的荋鳶,若是認(rèn)錯了,便不是?!?br/> 輕兒面上雖冷靜,心中不由地忐忑,究竟哪個是荋鳶的母親呢?她猶豫地往兩人看去,腦海里卻出現(xiàn)一個場景:荋鳶抱著一個女子哭泣。
她再睜眼看向那兩個女子,“兩個都不是?!?br/> 翎柔微微點頭,雙手一揮,還有一個女子走進大殿,輕兒突然跑上去,抱住她,“母親?!?br/> “阿鳶,你這一去杳無音信,讓我好擔(dān)心。”那女子也緊緊地抱著她,不由地哭泣。
斬溪和孜須都松了一口氣,應(yīng)該不會再有問題了吧?
就在此時,那女子推開輕兒,跪在大殿中央?!吧俚郏荒軆苑馇H鳶為妃?!?br/> 斬溪有些惱怒,“有何不可?難道你是覺得本王配不上你的女兒?”
那女子緩緩地抬頭,斬溪不由地起身上前,又往后退了幾步,雙手指向她,不由地驚慌失措,“指蕎?”
“正是小仙?!?br/> 斬溪近乎失態(tài),走下大殿,將她扶起,“原來,你還活著?!?br/> 指蕎先是望著斬溪發(fā)呆,仿佛許久不見,往事一幕幕出現(xiàn)在眼前。待她回過神來,她推開斬溪,再次跪在地上,“少帝不能冊封荋鳶為妃,因為,”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輕兒,“因為,她是我的養(yǎng)女?!?br/> “你的養(yǎng)女又如何?你的養(yǎng)女能做我的妃子,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見斬溪如此不解,指蕎卻面如死灰,終是化成一聲苦笑,“少帝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您忘了,您曾經(jīng)寵幸于我,我早已是你的人了嗎?”
大殿上眾仙原本就對斬溪的失態(tài)議論紛紛,眼下更加瞪目結(jié)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