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輕兒,是神帝族女?!陛p兒突然不想以荋鳶的身份和他們在一起。以前她怕斬溪會發(fā)現(xiàn)她的身份,致自己于險境,現(xiàn)在有滴杳在,她才不會怕斬溪。當日,鎮(zhèn)魔塔被偷襲前,滴杳本就打算告訴他真相,只是事出突然,沒來得及說。
神界也分很多族群,帝神所在的那一族,就被稱為神帝一族。族中男神便稱神帝族人,女神為神帝族女。
聽她這么自我介紹,滴杳倒沒什么意外的。斬溪和翎柔卻不覺吃驚,還以為她想做什么。
“神帝族女?聽說十三萬年前,神魔大戰(zhàn),雖打敗了魔界,但神界亦受重創(chuàng),很多神族被滅族,只有神帝一族因有帝神親率,才死傷較少,可是真的?”
輕兒點了點頭。
枯婆嘆了一口氣,“真是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滴杳:“可惜當初沒有徹底消滅魔界,讓魔帝重生,重整魔界,繼續(xù)侵犯天界。后來我重傷初愈之時,修補鎮(zhèn)魔塔封印力不從心,忘生石突然出現(xiàn),助我一臂之力。后來就一直鎮(zhèn)守鎮(zhèn)魔塔,直到三萬年前被魔界盜走,他們欲魔化忘生石,被他們所用?!?br/> 聽他這么說,輕兒更加確定了自己方才的猜測。他所說的重傷初愈,應該是當年自己刺了他一劍吧?縱使他再厲害,被自己那把神劍刺穿,也是需要很多時間恢復的。
“什么?他們想魔化忘生石?”枯婆大驚,“那后來呢?”
“忘生石是神物,不可能輕易被魔化,最后我趕到,打斗之中受了傷,我的血沾染了忘生石,最后化出幽冥之靈,忘生石便消失不見,估計是回到這里了。”
“你的血沾染了忘生石?”枯婆陷入思索,一會兒,她緩緩道,“那你們這次前來是?”
“幽冥之靈已成形,必然會毀滅人世間,幽冥之靈源自忘生石,欲消滅幽冥之靈,我們必須借助忘生石的力量?!?br/> 枯婆猶豫了一會兒,才道:“恩公在世,時常教我濟世救人,今日,既是為了天下蒼生,老身就助你們找尋忘生石?!?br/> “真的?”斬溪驚喜,卻一聲咳嗽,吐出了一口黑血。
“糟糕,”玥離趕緊施針壓制斬溪體內(nèi)的毒,“我雖然想辦法暫時壓制住了血鳥毒,卻無法解毒,這可怎么辦才好?”
“你也中了血鳥毒?”枯婆無奈,只好先出去煎解血鳥毒的藥。
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影雎悄悄地把輕兒拉到屋外。她早就知道輕兒不會對滴杳出手,那話不過是騙她,更是騙自己,也便沒有問為何她沒能殺了滴杳,和他一起出現(xiàn)在這里了。
她只是問:“你們和好了吧?”
輕兒一驚,原來這個小丫頭什么都看在眼里。那日所說的話,也不過是刺激自己而已。
輕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滴杳是沒有再生她的氣,但現(xiàn)在是她在生氣,因為翎柔?!澳悴皇菃为氉吡藛?怎么會和斬溪他們在一起呢?”她記得,當時她們走的是和斬溪不同的方向。
“你一走,我想去追你,可是沒追上你,卻遇到了他們。”
輕兒也沒多說什么,影雎一直隱藏在煙池,只怕魔界的人也認不出她。加上她身上也無魔氣,陰血鳥也識不得她是自己人。她一直擔心她會有什么危險,如今總算是有驚無險,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