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藍毫不退讓,緊緊相逼。
滴杳慢慢體力不支,只覺得腦海里一片模糊,陰血鳥毒很快就發(fā)作,緩緩地躺在地上。
代藍揮動法器,往滴杳襲去。
輕兒見狀,擋在滴杳身前,一出手,便打碎了代藍的法器。
代藍大驚,“血蝴蝶,你是幫魔界還是仙界的?”
“哼!我誰都不幫,我血蝴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br/> “你!你等著,魔帝一定會收拾你的!”
“呵,”輕兒一聲輕笑,“你以為你還有命活著回去嗎?”
代藍不覺得驚恐,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反應過來了,也已經(jīng)永遠沒有機會反應過來了。
血蝶劍劃破他的喉嚨,他緩緩地倒了下去,最后化成一只血蝶,融進血蝶劍里。
輕兒似乎很滿足,好像饑渴了多年,終于飲到了一口水。她收起血蝶劍,身上的戾氣慢慢消失,才反應過來,自己又殺人了。
血蝶劍是世上最陰毒的魔劍,只要她喚出血蝶劍,就會功力大增,無人能敵,只是她身上亦會有很多戾氣,以致于殺了不少人。
只是,她殺的大多是罪大惡極之人,也沒什么好愧疚的。
她轉(zhuǎn)身走到滴杳的身邊,輕撫他蒼白的面頰,“怎么這么不小心,又受傷了。”
看著他流著黑血的傷口,她毫不猶豫地俯上身去,吸去他體內(nèi)的毒素?!暗舞茫揖攘四?,以后不再欠你了。”她在心里念道,最后緩緩地昏倒在他的懷里。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她起身往外看去,只見院子里有流淌著一條小溪流,橋上一座獨木橋,很是安逸。
“你醒了?”一個老人家一手拿枯樹枝,一手捧藥碗,走進屋里。
“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
“這里是忘塵洞天,你中毒了,是一位公子帶你來到這里的。”
輕兒仔細回憶,想起當時自己為滴杳吸毒。陰血鳥的毒無藥可解,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滴杳緩緩地走進屋子。此時,他已經(jīng)變成了孜須的樣子,“多謝老人家相救。”
“這里與世隔絕,千萬年來,無人能進,你們能來到這里,也是一種緣分,救你們是應該的。”她憨厚地說著,順手再替輕兒把了把脈。
不一會兒,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余毒未盡,但是也沒有什么大礙了,只要繼續(xù)服用我調(diào)制的解藥,就可以將毒除盡?!?br/> “敢問老人家,傳聞陰血鳥之毒無藥能解,您又是從何而來的解藥?”滴杳不禁疑惑,她究竟是什么人,這里又是哪里?
她慈祥地笑了,“世間自是無藥可解,可是老身自有老身的辦法,這位公子就別多問了?!?br/> 見她如此,滴杳也不再多問?!斑€不知老人家如何稱呼?”
“你們喚我枯婆即可?!?br/> 看著枯婆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滴杳轉(zhuǎn)向輕兒,“你沒事吧?”
“死不了?!毕肫鹚皩ψ约簮劾聿焕恚趾汪崛嵊H密的樣子,輕兒的心里很不爽。
滴杳坐在她的身邊,靜靜地看著她,“為什么幫我吸毒?”
“我不想活了。”輕兒扭過頭去,淚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轉(zhuǎn),她卻強忍著不讓它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