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辦法嗎?”
“有?!鲍h離毫不猶豫地應著,看著斬溪的眼神眨了幾下,“換了其他小仙,傷成這樣只怕早就性命難保了。可他是天帝,他法力高強,我早就發(fā)現(xiàn),他的自愈能力也是超強的,反正是性命無虞,就慢慢養(yǎng)著,不要再受傷,不要太耗費功力,養(yǎng)個千年萬年,也是能痊愈的?!?br/> 斬溪瞥了他一眼,說了等于沒說。不過,性命無虞,倒是讓他放寬不少心。只是眼下,要讓他不要再耗費功力,只怕他做不到。
“我會和他談談的?!睌叵拿碱^皺得很深,他知道,很多事情他都瞞著自己,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覺得自己還不足以擔負起這些事情,強行卷入,只怕會有危險。
他這是在護著自己,可是,他不能就這樣任他護著了,他已經(jīng)不再是當年一直在他庇護下的太子,而是仙界的少帝。
看著紙鶴慢慢飛了回來,輕兒伸手去接,卻見一道霧色的光閃過,紙鶴已然不見。眼前,只留下一滴滴水,一片潮濕。
輕兒轉(zhuǎn)身,看向水池中的滴杳,朝他伸出自己的手,“拿來?!?br/> “偷聽別人講話,是不禮貌的行為?!钡舞每粗终菩牡募堹Q,手一用力,承載著的那段對話就融化在他的手心。自然,他也知道了那段對話的內(nèi)容。
輕兒才不管這么多,一個飛身,飛到了他的身前,想伸手去奪他手中的紙鶴,卻被他一拽,整個人掉入了池中,掉入了他的懷里。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呆在了那里。他光著身子站在水池里,雖然只能看到上半身,卻足夠魅惑人。他身體四周散發(fā)著一層霧氣,黑長的發(fā)絲浸濕之后,更加妖艷。
胸膛上,留有些許在戮仙天柱上受的傷痕,不過已經(jīng)褪去了不少,沒有那么觸目驚心。最大的傷疤,卻是在心口,輕兒記得,那是自己在斬溪的逼迫下,用玄鐵烙上的。
她不由地伸手撫上他的傷疤,卻被他緊緊握住。
“不用擔心,我身體的愈合能力很強,這個疤痕就是大了點,需要一些時間而已?!惫烙嬍桥滤龝y受,還沒等她開口,他就開口,說得很輕松,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樣。
之后,他又自己低頭看了看,“其實,要是直接把這塊肉割掉,會愈合得更快一些。但是我又舍不得,好歹也是你燙的,就像是你在我心口蓋的印章,屬于你的印章。”
見他還能說出這樣的話,輕兒也不再緊繃著臉,不由地笑了笑。她自然是信他的話,當初,他額頭上的傷,不就是被他一狠心整塊肉割了下來,如今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了。
四周霧氣彌漫,催人思緒,看著她衣衫浸在水里,早已濕透,滴杳很想伸手去撕去這纏人的紗衣。
可是,他是君子,自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只是,捧著她的頭,輕輕地吻下去。
“你們在干什么?”池外傳來一個驚恐的聲音,是斬溪和玥離回來了。
輕兒緊張地想掙脫他的懷抱,卻在水里站不穩(wěn),差點一頭扎進水里,好在有他拉著她。
把她送回到岸上,滴杳笑得有些讓人捉摸不透,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偷吃了家里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