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柳目光冷幽的看著秦炎,問了一句:“有區(qū)別嗎?”
秦炎點了點頭道:“當然有區(qū)別,你若是為你師弟報仇而來,那我們便是不死不休?!?br/>
“你若是只是為找回顏面而來,那可以點到為止?!?br/>
“你即找上了門來向我秦炎下了戰(zhàn)書,我秦炎便沒有不接的道理?!?br/>
“我上次能敗你,這次亦可再敗你?!?br/>
“但敗你之后我會怎么做,那完全取決于你的態(tài)度?!?br/>
“你若只是想與我較量一番,那自可不必生死一戰(zhàn)。你若是帶著報仇之心而來,那我們便不死不休?!?br/>
“恩怨我一向分明,你我之間倒也算是無怨無仇?!?br/>
“但若你武柳非要讓我們之間有仇,那我秦炎便一定會奉陪到底,僅此?!?br/>
雖然說武柳的實力較上次在冕衍城還提升了許多,境界上有所突破。
而且此次他不會像上次那般有所限制。
上次若非武柳大放厥詞在先的話,秦炎恐怕也未必能夠贏的了他。
可能最多,是立于不敗之地。
如今他武柳實力大增,若秦炎還是上次的實力,那必定不是他武柳的對手。
但,秦炎的實力較之上次在冕衍城中與他武柳一戰(zhàn)之時,提升了十倍都不止。
而且秦炎的實力可是全方面的提升,不管是在劍道上,還是在身法上,還是在精神念力上,都有了極大的提升。
所以,秦炎現(xiàn)在有十足的自信,可以輕易的擊敗他武柳。
一個武柳,他秦炎倒還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這份豪橫姿態(tài),倒是讓四周不少圍觀之人都暗暗咋舌,佩服不已。
不愧是秦炎??!
面對玄境六重的武柳,竟還敢如此狂傲。
毫不示弱半分。
甚至在語言氣勢上,秦炎還要壓過他武柳。
難不成他秦炎真有如此的自信,可以贏的了他武柳?
想想都覺得這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簡直讓人難以想像。
武柳目光冷幽的視著秦炎,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即可以與我切磋一二,點到為止。也可與我以命相搏,生死一戰(zhàn)是嗎?”
秦炎點頭道:“對的,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br/>
“好!”武柳馬上洪聲的喝了一聲,道:“本來我倒還有所顧慮,畢竟你身上有沅海領,馬上要去參加沅海秘境記名弟子選拔,暫時都還受到沅海領的保護?!?br/>
“我本想著只與你切磋一二,找回顏面即可?!?br/>
“但既然你秦炎如此狂傲不可一世,不懼與我生死一戰(zhàn)的話,那我們便來一場擂臺對決吧?!?br/>
“秦炎,你可敢答應?”
擂臺對決,生死各安天命,這是武者皆認可的規(guī)則。
秦炎雖受沅海令的保護,可若是他自己答應與他人擂臺對決的話,那就算是死在了擂臺之上,沅海秘境那邊也不會追究什么的。
若是秦炎不答應的話,那武柳也倒不敢拿秦炎怎么樣。
武柳倒沒想到,他還沒有開始激秦炎呢,對方卻主動的送上了門來?
主動提出要與他擂臺對決?
這么好的事情,武柳自然不會拒絕。
他一直想的就是殺了秦炎呢,一來是為他師弟明洞報仇,二來是替他自己找回尊嚴。
不殺他秦炎,著實是難泄他心頭之恨。
“有何不敢?”秦炎撇了下嘴,淡冷輕笑一聲,道:“你武柳即執(zhí)意要找死,我秦炎豈能不成全于你?”
嘶!
狂妄!
大話!
聽到秦炎的這番話,四周的圍觀之人都暗驚不已。
看來關于秦炎的諸多傳聞,都是真的。
他秦炎,果然是個極度瘋狂之人,絕對是個狠角色。
一旦瘋狂起來,那還真的是可怕。
實在是讓人很難以想像的到,一名玄境二重怎么就敢對一名境六重說出如此狂妄的大話出來呢?